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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酒与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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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hapter9(2/5)

一双人的爱情,那只有跳出这个圈子——逃。

    “你们这些人不拈花惹草是不是会死。”她咬牙切齿,为自己,为关允,为所有因父亲出轨造成伤害的女孩们而怒。

    庄淙不知道她问这话的真实含义,以为是在骂他和关允:“我发誓,我们俩真的没任何事情,我他妈都结婚了我犯得着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作吗!”

    “现在是没有,十年以后呢。”骆嘉冷笑一声:“等你当上了庄总以后再说吧,我怕你打脸,”

    庄淙一直都不清楚骆嘉为什么不相信爱情,但能感觉到她对当官的有很强的抵触情绪。

    “骆嘉,别人可能会,但我不会,你爱信不信。”

    这个话题纠结下去没有意义,骆嘉继续:“胸花怎么解释。”

    说起这个庄淙感觉自己是真委屈:“这我是真不知道她为什么给我那东西,我又不是不清楚婚礼上谁才能戴那玩意,我说了不合适她非要给我。”

    听到了解释,骆嘉满足了,她也不愿意细纠真实性:“好,你去书房还是我去?”

    庄淙握着她的胳膊:“骆嘉,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都解释了你为什么还是不相信。”

    她也时常在反思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大学时候她搞砸过一段友情,当朋友对她好的时候,她会莫名感到反感甚至把人推开想要远离,等到对方逐渐疏远后她又追悔莫及。

    骆应晖给她造成的伤害程度,远比她意识到的要深得多。

    那个时候,不管友情还是爱情,同性还是异性,她察觉到自己无法接受一段亲密的关系,她拥有着悲凉的底色,缺乏爱人的能力,笃定自己不需要太多感情。

    她一直理性的看待所有事情,对待爱情她渴望又厌恶,天生的感性是道劫,她势必逃不开所有的情绪。

    “我信。”她乜斜着床,“我闻不了烟酒味和刺鼻的香水味,床留给你,记得洗个澡。”

    “我去客房。”庄淙拿上自己的枕头,从柜里抱了床被子。

    两人都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机响起,庄淙看了眼来电人无奈接通。

    关允:“庄淙哥,我已经到家了,今晚谢谢你。”

    他按着眉头嗯了声:“早点休息吧。”

    路程来回四十多分钟,庄淙只在那待了不到十分钟,都是有家庭的人庄淙知分寸,打了个车让她自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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