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的雨冷的刺骨,空气湿冷,骆嘉撑伞路边等网约车。
收伞装进提前准备好的塑料袋,上车的动作再快,肩头还是被淋湿一大片。
师傅:“尾号多少。”
“0526。”
路上常景殊打开电话问多久能到,车子堵在红绿灯前,一时半会过不去,她决定下车自己走过去。
找到A5栋,电梯上到22楼。
漆黑的走廊一眼望到头,有的门上贴了春联,有的没有。
骆嘉敲了敲门:“这里是小鲜生公司吗。”
不大的房间内只有一个员工,对方茫然地点头:“是的,请问你们是?”
常景殊表明身份:“我是你们二店商铺的房东,想问问你们李总在吗。”
员工摇头。
常景殊又问:“会计在不在。”
员工弱弱道:“我就是会计。”
常景殊:“前两天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吗。”
对方还是摇头:“我是刚来的实习会计,大会计今天休息。”
“你们李总什么时候来。”
“我也不清楚。”
骆嘉直奔主题:“你们老板拖欠房租一个月,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实在没办法才找来,我们也不为难你,你给她打个电话,说明一下情况。”
员工打通电话,告诉对方二店的房东来了。
等待的过程,还来了两位过来讨要工资的员工。
十几年前骆应辉和常景殊还很恩爱的时候,两人贷款买下了一套大户型的门面房作为结婚纪念日礼物,当年骆应辉让她下岗归家照顾孩子,后来骆嘉长大他又碍于面子不让常景殊出去找月入三千的工作,就说门面房以后的收租全权交给她,还调侃常景殊也是拿上年薪的人了。
前些年租金很低,这两年新区慢慢发展起来,但上下两百多平的房子一年的租金也只有十三万。
前年房子租给了连签五年开连锁生鲜店的人。
哪知刚过一年,对方就开始拖欠房租。
批发生鲜日夜颠倒,即使常景殊中午打电话过去催要房租依旧被质问知不知道她很累正在睡觉,清醒后又一边夸常景殊是难得的好房东一边找不同的理由继续拖欠。
生鲜店需要大门面,二百多平还满足不了需求,当时还一同把隔壁的房子租下来,打掉中间墙壁,合成一间商铺,隔壁对接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