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半瞬,当即收回了手,可转念一想,一个亡了国又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何足为惧?
齐兵的胆壮了壮,在仔细打量她的脸后起了几分兴致,眯眼笑着走近了一步拦住出路:“看你这长相是中原女子,听说穆岩有个宠妃是中原人,就是你?为你筑高台、荒废朝政、沉溺酒色?”
姜月未置一词。
齐兵的玩味笑意浮上:“不想说话?我想起来你们中原人最有傲气,是看不起我们朔人?”
“有傲气又怎么样?你们中原人在北方地位低下,不都是我们朔人的奴隶?穆岩的宠妃只成为阶下囚实在是可惜,这样的美貌和身段……不如让爷我先疼疼你。”齐兵说完便仰面大笑起来。
姜月依旧缄默不言,望向门外一片苍茫天地。因齐兵这句话,她好像看到了十年前的雪地,有一位少女和一位妇人身着褴褛,被极寒天气冻红了身子,裸露在外的每一块肌肤都干裂开,两人手抱木柴,僵硬的脚已寸步难行。
纵使如此,身后还有人甩着鞭子不断抽打,大声呵斥:“快点拣柴火!再敢偷懒我一鞭子抽死你们!”
于是两人只能佝偻着身子再次弯腰下蹲,干枯的手去扒开厚厚雪堆摸索着。不知过了多久,妇人渐渐体力不支,柴火在雪地里散落开,她的身体趔趄倒地,仰面躺在雪地里仅剩一口气,睫毛上结满了冰渣,沉重得仿佛随时都将闭上眼。
少女跪在男子身边苦苦哀求放过,可换来的是更严厉的抽打,抽打到两人再次皮开肉绽。
打到后来,妇人一动不动,男子终于反应过来停下鞭子,走上前撂开妇人的乱发探了探气,还是热的没死透。待看清妇人的容貌,那人突然眯眼笑了笑,开始去撕扯她的衣裳。
少女也被打得伏在地上,用力支撑起上身,鲜血顺过她的手臂流淌进雪地里,一瞬间蔓延的红色醒目刺着人眼,让她的意识渐渐清晰。她抬头茫然地目瞩着一块被撕碎的布料飘在空中,听到男子越来越肆虐的笑声。
原来求饶没有用啊,改变不了被折辱的结局,还会让人失去尊严,直到身上脊骨被一寸一寸打断,再也无法立足于这个世道。那么反抗呢?
少女的目光沉沉回视向男子后背,拔下发间唯一的木簪,紧握着用力往前刺去。
……
姜月沉默站着,垂下的眼眸已蒙上一层薄雾。
齐兵见她没有反应以为是个顺从听话的,便伸手圈禁住她的肩膀,而另一只手则探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