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影,收了思绪再问:“地牢里其余的人如何?”
邱朗道:“其余人倒不像穆岩那样,只是成天哭哭啼啼的,见了人动辄跪地求饶。”
其余人都是如此……说的想必也包括她……
这时忽然另有士兵紧急上前来报:“启禀魏大人,有狱卒来报,说燕王有事求见大人!”
魏晏州闻声当即转过了身,“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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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岩被押往一间宫室,可他身后有齐兵按着,只能跪伏在地上,视线所及是眼前人的靴履和衣摆,连面都不配见。
“王上说要见我,可有什么想说的?”魏晏州背手于身后,掷下一句话。
谁知穆岩听后连连磕头,动作又像抽搐了似的,看来精神还是疯癫,他说话语无伦次:“杀了我!快杀了我!不…不…我不想回地牢,他们都想害我……”
魏晏州听后却笑了起来:“哦?王上想见我只是想说这个,当真不想回地牢?”
“可王上身份尊贵,微臣又怎能随意左右王上的生死?因此也只能把王上关起来了。”
穆言伏在地上几近崩溃,“那求求你…求求你把我关在别的地方!”
他没应下,而是往窗台前走了几步,雪停后的光照格外强烈,但有的人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却不得见,确实可惜。
“我可以答应王上这个请求,可你得了好处总要拿东西来换不是?世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穆岩不再磕头,他磕过的地面上已经渗出了血迹,片刻后他终于缓缓开口:“我……我可以把一个人献给大人作为交换。”
魏晏州停了步子,交换?这法子倒是有趣,“是谁?”
穆岩:“姜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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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穆岩走后,牢里安静了半晌。
等狱卒再回来时没有带回穆岩,但其身后跟了几个齐兵和一道命令,是穆岩已把姜月献给了魏晏州,换取的是离开这个地牢,转而被囚禁在宫中长宁殿里。
男子薄幸,帝王更胜,为了求生又有什么不能抛弃?入了乱世,她早已知道自己无法再全身而退。
姜月被带出牢时,外头的雪早就停了,厚厚地积累在屋瓦上。白日的光照正盛,刺得她双睫翕合,险些睁不开眼,但她终于又见到了日光。
魏晏州暂住的府邸设在宫外,雪后的院落四处静谧,也没有宫中哀嚎声,瞧不出来是被攻占后的样子,一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