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绳索但被身后的士兵再押了下去,“大人,大人!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点时间,我……我一定能逃出去,求您放过我吧大人!”
“还想再玩一次?可都第三回了,我似乎没什么耐心了。”魏晏州的声音淡淡。
黄天禄跪着的膝盖已经开始发抖,可魏晏州轻轻皱眉像是在想,而后对他笑了笑:“不如我们换个玩法。”
“你面前这间废弃的屋子和别的地方都有阻隔,我看就把你锁进这里,我再让人添一把火烧了这间屋子,若是能逃出来,我就放了你。”
“大人……大人饶命啊大人,这要是把我关进去必死无疑啊!”黄天禄吓得像是疯了一般连连磕头。
魏晏州却不为所动,掀起眼皮觑了他一眼,那副幽深的目光像是漩涡能把人绞进去,令黄天禄心里再颤了颤,“你也知道把人关在火烧的屋子里会死,那么当初为何要对我赶尽杀绝!”
黄天禄的脑中闪过无数个场景,嘴唇泛白,双眼如同死鱼般麻木。
魏晏州俯视他这副模样嗤笑一声,将杯盏放回茶几上,嗓音懒懒说道:“黄内侍总不至于上了年纪记性不好,做过什么事都忘了,要不我再帮您回想回想。”
“我十二岁那年冒名顶替南梁太子被抓来燕宫当质子,可那五年没少受过黄天禄的‘照拂’,住在最破的地方、吃馊饭,还要被宫人欺凌不敢还手,而这些事都是受您指使,更没想到您最后竟然还想一把火烧死我,桩桩件件我不敢忘……”
他再重复了一句当年黄天禄说过的话:“居然还是个冒牌货,南梁的新帝管不了我们这些遗落在北方的人,我能怎么办,不如就拿你撒撒气,你说你一个冒牌的质子怎么配吃人的吃食?一日三餐都抱着泔水桶去吧。”
这句话对此时的黄天禄来说就如钉子一般般,锋利地穿透肩胛骨,将他牢牢钉在原地不能动弹,他还记得当年他说这话的后一句:“不过你这副清秀的相貌这么浪费真是可惜了,要想吃好的,找我就是,让我好好疼疼你,哈哈哈……”
“呵,还是个有脾气的,竟然敢咬人,罚你……罚你受笞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