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穆岩找出来!”魏晏州深邃的眼已被怒色填满,说的每一个字都让空气为之震颤。
“是!”一众士兵在其身后应答,火速涌出门外前去追捕。
魏晏州静站原地,还在想姜月怎么会突然回来,怎么又恰好在这里,他环视一眼这座废弃的院子,一言不发,随后也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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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岩身上有伤走不了多远,他驱马车至城外一座破庙前就停了下来。
姜月这时才走下马车,面前这座破庙外砌有围墙,墙体都破了一个好大的洞,看上去失修已久,但周围枯草地上有被大面积踩踏过的痕迹,而她一抬眼就见到破庙里有几个伤残的闵城军,料想这里就是穆岩他们这几日潜伏所在的地方。
穆岩看到自己带来的一队人马就只剩下这几个伤的残的跑回来,那他还有什么希望能夺回燕国,还夺个屁!顿时怒不可遏,“他娘的!好一个魏晏州,敢阴老子,等老子伤好了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姜月正扶着他一瘸一拐地走进破庙,目光淡淡瞥了他一眼,都强弩之末了还在大放厥词。一想到方才他把自己拉到身前挡上,就有一股猛烈的杀意在心头翻涌,若不是她还没有拿到玉玺,她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
“爱妃,你在想什么?”她的眼神空洞凝视前方,穆岩转过头便看到了。
姜月回过神来,眼中的晶莹还没消散,睫毛沾了露水,她以袖角按了按眼尾,抽噎两声后笑道:“臣妾是在高兴,终于又能回到王上身边了。”
穆岩的鼻腔哼出一声笑:“爱妃真的会高兴吗?我怎么听说魏晏州对爱妃十分宠爱呢?”
姜月内心剜了他一眼,就知道这个狗贼看重面子,就算她回来了也会因此介怀。
姜月知道若是解释反而落了下风,干脆生起气来背过身,眼中的泪又止不住了,“是王上自己要送臣妾到那里去,如今还反倒来问臣妾,王上若是因此嫌弃,那臣妾走就是了。”
美人就算生气,声音也是娇娇的。
他们朔人的女子多豪放,穆岩却只喜欢中原女子的温婉动人,姜月这个模样就足以让他迷得不知东西,先开口求饶,“爱妃莫要气了,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当时你我都在地牢里,如果不那样做,我们又怎么能出来?我也是为了长远计划,我可是从没想过要抛下你。”
姜月又抽泣了两声,缓缓转身佯装问道:“王上说的是真的?”
穆岩怕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