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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不为所动,穆岩所谓的不薄就是让她背负了国仇家恨十年么?魏晏州马上就要来了,她不想跟穆岩再多说下去,她挑眉道:“想知道原因吗?”
“我本不信姜,我信商。”最后三个字姜月唇齿轻开,说得极慢,却给穆岩极大的震撼。
穆岩满是鲜血的手离开胸前,颤抖地指她,嘴唇不断战栗,“你……你是……”
不待穆岩的话说完,姜月就猛地抓住他身上的箭用力往下刺穿,他的眼睛睁大瞪出了红血丝,立刻就断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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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晏州随士兵冲入破庙,这里入目残破不堪。
世人苦难求神佛,可眼前的佛像断臂蒙尘,在这个世道都不能保全,又如何渡众生?这个世道破败,无人例外,也无物幸免。
神佛不语,却见证了一切。
干枯的稻草杂乱在地面铺开,上面躺了穆岩的尸体,他姿势和倒地时一模一样,但鲜血淋漓、两眼睁大,显得格外瘆人。
魏晏州只淡淡瞧了一眼,目光被他身边的一个木盒吸引,他弯腰拾起。
打开的一刹那,身后的邱朗深吸一口气,他没有见过玉玺,但是见过画有玉玺的图纸,上面雕刻的螭虎和图纸上一模一样,况且玉色上品,想必这就是玉玺无疑了。
他抑制不住情绪说道:“果然玉玺就在穆岩手上,大人终于如愿拿到了。”
后方一众将领皆抱手恭贺,唯独魏晏州情绪不高,目光飘忽不定,他本就生性多疑,总觉得一连串的事有古怪却又说不上来,特别是姜月。
他便合上了盒子交由邱朗拿着,四下去寻找,这里除了他们的声音,仔细听来还有一个女子断断续续在抽泣声。
魏晏州寻声抬脚走近几步,就看到了佛像后蹲坐的姜月。
她一直在哭泣,像是被吓怕的哭,身上的衣衫混上土灰脏兮兮的,连手背也是,抹去眼泪的时候不小心让脸颊也沾了灰,和她鬓边散落的发丝一起被泪水黏在脸上。
可眼泪根本擦不完,豆大的泪珠不断往下滑落,直到她眼角的余光捕捉到玄色衣角,她收住了哭声赶忙抬起头。原本灵动的眼眸此时湿漉漉的,被一层柔软的水波覆盖,映得越发明亮,是一种一眼望到底的透净。
就像魏晏州前几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