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和前颈间摸索,终于摸到一块圆形坚硬像一元硬币大小的东西,数叨一句:“妈呀,没把我磕死啰。”
程越闻言这才反应过来,苏恬是磕到他胸前的这块玉,又看到苏恬手腕上一条三四厘米长的伤痕,想必是昨晚弄伤的,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便伸出两只手凑到苏恬的面前,一只手稳住她的后脑,一只手轻抚上她的额头揉了起来。
“你……”程越一改之前说话的语气,轻言轻语问:“身上的还有哪儿不舒服?”
苏恬正默默吐槽是不是自己额头长得太凸了,这两天怎么动不动就磕到,压根不屑回答程越提出的问题,随口诌道:“你在关心我吗?”
程越轻哼一声,“你想多了。”
这个自知之明苏恬还是有的,对程越的这个回答一点也不意外,“那你干嘛老是问呀?”
刚才在走廊上也这么问过,这会儿又问,她要稍微有那么一点儿的花痴,不往那方面想才怪呢。
“哎呀,”苏恬轻吟,伸手打了一下程越的手,“你轻点呀,疼。”
程越手一顿,突然对“已上了贼船,不得不摇舵”这句老话有了深深的体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会主动为她揉额头?
程越也不知道今天哪来泛滥的善心,耐着性子换了一只手继续为她揉额头,“我是想说,你昨天检查结果一切正常,没事就赶紧出院。”
“我昨晚就想走了,可她们不让我走,你当我想赖着不走呀。”提起昨晚苏恬真的太想好好拆拆这家医院的台了,“你知道吗,这里床位费一晚上大几千,太坑了,唉,你的床位费……”
说到床位费,苏恬才把目光向程越看去,当看到程越那张脸,她才意识到是自己这瞎操心的毛病换了一世也没改掉。可这话说了一半,不说完吧,有点刻意的尴尬,她得把这气氛扭转回来。
“哎呀,太轻了,用点儿力,你没吃早餐吗?”苏恬没话找话,成功将上一个话题转移。
程越是谁?
国内乐坛的天之骄子,乐坛天花板之一的地位不可憾动,曾经是,现在巍然屹立在那个位置。
身家十位数往上,家族名下几十家企业,坐拥几万员工的十大股东之一。
如此显赫又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时却被一个名不见经转连人物也算不上的人使唤,弄得程越特别无语。
程越放开那颗脑袋,拍了拍手上压根不存在的灰尘,审视着苏恬,“你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