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唔……”
巨大的撞门声伴随着男人凄厉的痛叫声,吓得孟湘染一屁股坐起来,两眼发直,心脏怦怦直跳,好一会儿才揉着脑袋精神萎靡地小声低骂:“哪个想给本小姐养老的这么没道德,不知道本小姐加班到凌晨三点半才睡吗,吓出心脏病来以后都让你养着。”
熬大夜的后遗症让孟湘染实在没精力去好奇外面的是非,眼睛一闭就准备躺下继续睡,然而脑子里响起哧溜一声电流音:
“接你入府的人。”
谁?谁在说话?她家进贼了?
身体后倾的孟湘染一下子蹦起来,迷蒙的杏眼儿瞪得溜圆儿,恨不能用放大镜找出声音的主人,但这一抬头不要紧,眼前的景象让孟湘染那卡住的半口气就噎在胸口,怎么也抽不上来。
孟湘染盯着古香古色的木制墙壁疑惑,她千挑万选的暖黄色壁纸哪去了?
脑袋机械的转到左手边,她一米五的小床被一张四柱雕花架子床取而代之。孟湘染难以置信的再看右手边,临窗放着梳妆台,雕花首饰匣子旁倒扣着一面铜镜,旁边散落着三五支簪子、银手镯和木梳。
孟湘染疾步上前拿起铜镜,想看看她是穿越了还是家里进贼了,然而不等她翻转镜面,外面又响起尖锐的惨叫声,孟湘染的耳朵生理性的不适,拿铜镜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一手捂住耳朵,一手打开窗户的一条缝,跪趴在椅子上偷偷瞧外面发生了何事。
“……逃不……还跑吗?”外面的说话声断断续续传来,声音讥诮又无情。
打眼望去,只见身穿黑色披风的男人如一把嗜血的利剑,煞气中似乎带着锋芒,黑色靴子包裹着的脚踩在一个褐色短打装扮的人的腿骨上,那只脚每往下一踩,脚下的腿骨如豆腐似的扁了下去,血液像被挤压出的汁水四溅开来,孟湘染倒抽一口冷气,瑟缩着向后躲了一下,总感觉不躲的话,那血会喷溅到她脸上似的。
斜前方一黑衣小哥骤然回头,看清是孟湘染,杀气四溢的眼睛顿时吊儿郎当起来:“呦,孟小姐起身了,侯爷带咱们来接孟小姐入府了。”
妈呀,这谁呀,隔着十几米远,耳朵还这么尖,她就开了条缝而已。
“你要攻略的病娇大反派的手下。”系统回道。
孟湘染一愣,她确定自己刚才没有说话,那就是说那东西能听到她的心声,这不是做梦,是真穿越了,那她怎么来的,猝死吗,干嘛不早点死,白瞎了她熬了一晚上的劳动成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