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意识到可能是自己说错话了,手忙脚乱拉住已经打开门的温岭,求生欲让他抓住了最重要的一句话:“温小姐没偷人。”
“她都不安于室了,还叫没偷人。”温岭提醒温麒,侯爷正在气头上,“你要替他们走一趟刑狱?”
感受到他家侯爷要杀人的眼神,温麒都快哭了,“我我说错了,是温小姐爬墙了。”
气的温岭一脚踹开温麒,这不就是一个意思,“来人,抄家伙跟老子走。”
“岭哥,怎么了。”
“岭哥,要打谁。”
“岭哥,哪个不长眼的来了。”
“等等,等等。”温麒飞扑过去手脚并用抱住温岭,“孟小姐真没偷人。”
唰,门前聚集的一众大汉都瞪着铜铃般的大眼,死死盯着温麒,他门听见了什么,孟小姐偷人!!
顿时,一个个气的头顶冒烟:“他娘的,敢给咱们侯爷带绿帽子,老子劈了那对狗男女。”
“走,看老子不扒了他的皮。”
“都给我闭嘴,他娘的,老子说了,孟小姐没偷人。”温麒怒吼一声,简直要气死了,一个个莽夫,就不能听人把话说完。
“温麒,你什么意思。”温岭冷冷看着温麒,“方才是你说的孟湘染不安于室、爬墙,这话是不是你嘴里冒出来的。”
“是,话是我说的,但事不是温小姐做的。”温麒说完就给了自己一嘴巴子,他今天是解释不清楚了,“算了,你们自己看吧,她要是还没跑的话。”话落又给了自己一嘴巴子,叫你嘴贱。
“侯爷。”温岭在等温辞旧指示。
“那就去瞧瞧。”温辞旧唇角勾起。
看着温辞旧这样笑,刚才还吵吵把火的大汉们秒安静,恨不能缩进土里从杀神面前消失。
花园假山后面,孟湘染填完最后一锹土踩实,擦了擦额头的汗:“我觉得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宿主,你太厉害了,这样不仅能顺利爬出去,还能顺利回来。”008大力夸赞,它也没想到自家宿主连这种粗活也会做,遥记得它曾经的宿主只会哭着让它想办法,这是个不错的宿主,有前途。
“那是。”孟湘染非常有成就感,拿起绑在石凳上的绳子一头,开始踩着一根根呈阶梯状的木头上墙。
“哈哈,上来了,发……”刚坐稳,孟湘染突然感觉有杀气,僵着脖子往身后一看,“温温温辞旧,你怎么在这。”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