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眼小子。”被推开的福公公怒了,作为三皇子身边的第一人,他好几年没受过这种委屈了。
三皇子不耐烦:“行了,行了,问明白温辞旧为何而来的吗?”
“哎呦,我的殿下,英武侯可是陛下的人,咱们哪敢去撩虎须呀。”
福公公小心赔笑,老子是不会拿儿子怎么样,就可怜他们这些奴婢命贱,前一任第一人怎么没的,他虽不清楚原因,但三年前三皇子身边的人一夕之间全换了,他还是知道的。
“啪”
“废物,本皇……本公子就养了你们这些废物。”三皇子怒极朝着福公公踹了几脚。
福公公不敢躲,故意把屁股转过去:“主子您剔这儿,这儿肉多,省得您脚疼。”
“主子踢得真准,咱们下次蹴,主子肯定还是头名。”
郭玲儿跑出去了一段距离才想起来自己穿的还是男装,就这么回去,定然会引起爹娘怀疑,匆匆忙忙跑去客栈换了衣服。
“那个叫青什么的丫鬟呢?”一看只有自己那个蠢货在。
“回小姐,青芷姑娘被侯府的人带走了。”那丫鬟回道。
“青芷,叫个人陪你去买点吃的喝的,大家这么晚还在执行公务,肯定没顾上吃晚饭,多买点回来。”
邢狱门口,孟湘染特意支走了青芷,上次来刑狱的过程很不愉快,她不太想让青芷也看见那些场面。
温辞旧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孟湘染,眼睛里的情绪让人看不清。
但温岭看向主子等主子示下的时候,温辞旧偏又没有阻止。
见青芷和两个侍卫一起去了,孟湘染望着那个方向出神,这会儿纸条应该送到贺铭手上了吧。
“扣扣”
“老爷,您定的茶酥买来了。”大管家敲响书房门。
贺铭闻言手一顿,一滴浓郁的墨汁就滴在奏折上,快要写完的这份奏折登时就废了,不能用了。
但这不是最让他愁眉不展的,奏折可以一会儿重写就是,他不解的是已经断了三年的茶酥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又出现。
眉间深深的川子纹愈发难解,唇角不悦的下弯,眼中有着浓浓的担忧,既不想伤到那人,又不愿安哥儿继续受伤。
“咳咳咳”
夜间的春风吹起书案上的纸张,簌簌作响,就像贺铭此刻焦灼的内心,总有种山雨欲来之感。
大管家听见书房内老爷的咳嗽,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