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舞足蹈,哈哈大笑:“好呀,我女儿做了神仙娘娘了!”
又呜呜大哭,涕泗横流:“我女儿做了神仙娘娘了!”
众人骇了一跳。
有见识的长者说:“不好,这是大悲大喜,痰迷心窍,疯了!”
陈掌柜哭哭笑笑一阵,忽然翻了白眼,往后一仰——
一群人唬得赶忙七手八脚接住,替他顺气、抹胸、拍背、掐人中,火急火燎叫道:“陈掌柜悲喜交加,背过气去了,快请个郎中来治一治!”
周县令先前见到陈桂芝白日飞升,把三魂六魄吓掉了一半,再见到陈掌柜疯癫,连剩下一半魂魄也要吓没了。
他心想:先前所作所为已经大大得罪了真仙,如今陈掌柜又疯了,他那个做神仙的女儿在天上得知,发起怒来,恐怕要把我打到阴山背后,永世不得超生。
越想越怕,他连忙高声叫道:“刁民无理,竟敢诬害真仙!”
周县令推脱责任,说是李狗儿同两个婆子合起伙来诬告陈桂芝,自己也是遭人蒙蔽了,并非有意为之。
李狗儿早就吓得失禁,瘫在地上动弹不得,此时听到周县令的话,又强打精神,跪地叫屈:“大人,无缘无故的,我为何诬告她,还不是你老丈人塞了银子来,叫我来害她的。你老丈人给了我二十两银子,叫我做了这个局,好叫陈家药铺关了门,他回春堂的生意才兴旺。”
赵医婆早已吓得昏死过去,钱医婆倒还清醒,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地上说道:“老身也是因为收了他五两银子才做的伪证,他是大人你的老丈人,我怎么敢得罪他,所以才做下这等没良心的事。”
她说着,悔得直打自己嘴巴子:“我黑了心肝,叫钱财迷了眼睛,该死!该死!”
众人哗然:“原来是高老爷记恨陈家药铺生意比回春堂好,所以设局要治死陈娘子。”
一时间个个都义愤填膺:“黑心烂肚的老狗,也不看人家陈娘子医术又高,心地又善,人家几文钱能治好的病,到他回春堂里要花上几十两,我们又不是冤大头,何必去花那个冤枉钱!”
“他仗着自己是父母官的丈人,才敢如此猖狂,高老爷做下的恶里,有一半要怪到县太爷头上。”
周县令平日喊丈人喊得亲香,这时却矢口否认:“什么老丈人,我自有正经的丈人,他算哪门子的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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