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除了那次的七万克朗后,也就是一次实在吃不起饭了,才用过,后来打零工陆陆续续还上了一些,现在工作了,倒是还上了,甚至比一开始陈柏青给的还多。
至于兼职,和陈柏青这种出身就含着金汤勺的富家子弟,完全没法解释,她说的他当然不能认同。
陈柏青现在休息很早,他不在这里住,这是他给女儿的房产,他想着孩子回来第一晚,会有party之类的,问沈晚江,她到底也是没回答,只是笑笑,陈柏青归于她不好意思对父亲说,便离开了这里,走之前还嘱咐她别玩的太晚,沈晚江当然是温柔笑着点头说好。
送走他,沈晚江这才有时间把这别墅,仔仔细细的观赏一遍,不属于她的东西,她现在却住进来了,在这种不配得时刻,她总是能想起陈姜的眼神。
陈姜的眼神似乎永远充斥着复杂的情绪,十八岁的沈晚江不懂,如今二十四岁的沈晚江还是不懂。
才刚过八点,她想出去走走,一个人待在巨大的且寂静的空间内,格外心慌,一秒一声的时钟,在她手腕上慢慢攀爬的声音,她全数听见。
没什么目的地,只是闲散无聊的在一旁的人行道上乱晃。
冬季的京城,比香港冷很多,晚上出来,还没走一会,手脚冷的吓人,沈晚江想着要回去,暖暖身子,眼看着就要到元旦,临近年关这些日子,总是格外忙,她手里的案子也多,想着要早点结束,让人家过个好年。
可还没几步,目光不由自主被桥下的巨幅海报吸引,她看着那人的侧颜和名字,忽而干笑一声。
“Gabriel?”
她送了七万克朗礼物的主人,那位邓先生的儿子,她真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形式,忽然让她脑子内乱毛线的胡作一团,她的前男友。
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北欧时光内,他要占四分之三,剩下的全是孤独潮湿的北欧,独自一人的静谧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