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他们二人之间依偎在一起的温暖。
泪水往下滴落,周围的人噤了声,似乎这才发现这个二十五岁的男子也需要一点点安慰,可无人上前,没人会旁若无人的抱住他,除了沈晚江。
他的心在灵堂内无数细小的哭咽声中,愈发平静,只能想起那双棕黑色,总含着无限温柔看他的眸子,她总是为自己考虑很多,或许说,一切人在她那里,都有值得被爱的可能,怎么这么好呢?
撇开邓佳如的手,在她疑惑的目光中,他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的几滴泪是幻觉,太昙花一现,“我去外面抽根烟。”
扔下一众殷切目光看向他的人,现在他一举一动,几乎都会成为这些人的解读点,风向标,他很讨厌活在众人探究充满心思的眸光中,他之所以热爱音乐,那是他唯一的梦想,可如今不可能再继续了。
烟圈吐出,他站在别墅的亭子内,邓家庄园地理位置高,能看到无数条长街上面的车水马龙,那些灯发着亮,照的天空如白昼。
转身坐在凉冰冰的椅子上,那些长街上的灯光在他身后,照亮他打着卷的发丝,面向昏暗的邓家,他的脸被黄晕的路灯照的宛如在黄昏的夕阳中,然而只是静默,什么话都不想多说。
他问自己,是不是很自私,自私到嫉妒妹妹,嫉妒不应该嫉妒的东西,但爱被给与的太少,便丧失了太多在爱情中的安全感,患得患失,是他的错吗?
得不到答案,在给自己写的备忘录里,他无数次欺骗自己,欺骗自己和沈晚江没分手。
医生说他生病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是生病吗?他只是以为她应该会和自己在一辈子,做很多相爱的夫妻会做的事情,原来是生病了,是幻觉。
到那日在包厢里见到她,有太多委屈想说出来,可没办法,她还爱他吗?
沈晚江还爱邓凛吗?
深夜里,一滴泪顺着他骨相极佳的脸往下滑落,蓝色的水眸几乎被漆黑的夜晚染了一样的墨色,沉痛无声。
他多希望,此刻,他夜思日想的人能出现在自己面前,抱住自己,他太脆弱了,脆弱的甚至自己都觉得不应该,在这种时刻一个人躲在这里抽烟,烟熏雾绕的不好闻,颓废不堪。
很多人都需要他,他却只想要沈晚江。
电话铃声陡然响起,夹着烟的手微颤着接通,手太冷冻的有些僵硬,一时间没留神,差点摔了,手刚好一滑,里面沈晚江的声音就传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