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律,我不跟你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想要这里的决策权是吗?”沈晚江没坐,她一步步,稳稳走到管与非的办公桌前,看着巨大落地窗下面,车水马龙的京城,人类似乎一直在忙碌,始终停不下来。
“当然。”管与非双手交握,他对云景的上心程度,他说第二,谁敢说第一,他一直勤勤恳恳做人,从未出过差错。
沈晚江并不回话,将自己的门禁卡递给他,管与非眼皮狂跳,陡然站起身,怒道,“你什么意思?为了蒋之舟,你要离开云景?”
“真是没想到,你们俩这恋爱谈的像是陌生人似的,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你能为了他做到这个份上!”
他真是失算了,管与非颓唐的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恨不得一脚踹死蒋之舟。
沈晚江是他计划中的一步,她有实力,有人脉,更懂进退,管与非很看重她,结果现实给他当头一棒,真是气的他,他缓了半天才稳住心神。
“不是为了他,为了我自己,云景里面的水有多深,你不是不知道,与其鱼死网破,不如坐收渔翁之利。”她这话说的,明明没说谁,但管与非的脸色白了红,红了又白。
是了,他日子过得太顺利了,但手头上究竟占了几分股,自己怎么没想到呢?
沈晚江不欲和他多说什么,侧过身和善道,“我会回到香港,你也早点做打算吧。”
“后悔有期啊,管律。”
她被夕阳的光照射着,金光层层渲染,将她的影子投射的如此高大,耳朵上戴着的黑珍珠耳坠,一点点的褪去那层静谧的光,只剩下和她一样的释然。
转身,高跟着一点点敲击着瓷砖,管与非没劲再说任何一句话,这似乎是一场没有终点的游戏,有人拼命在乎的东西,在有些人眼中却什么都不是。
他叹了口气,对命运中牵强附会的那些,只能泰然处之,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