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的打印机,估计今天一个机器的纸,全都能被打完,实在是难以看完,今晚胃口不佳,甚至胃部隐隐作痛,但比起先照顾自己的身体,她还是决定先去解决一些事情。
路途不远由周井然开车,停了车,他跟着进入警局,但不再近一步,分寸干把握的很好。
沈晚江在警员的带领下,进入昏暗的走廊深处,不多时见到了蒋之舟。直到坐定,沈晚江才发现这里多像个牢笼,简直是要把他整个人完全拖入黑暗的深渊。
两人一时间无话可说,冰冷的玻璃窗,像是什么不能被触碰的东西,横在两人之间,没人想逾越这条线,也无法逾越。
蒋之舟今天下午才被警官客气请走时,在各大娱记镜头下还是文质彬彬的西装革履,现在的他也并不完全放松。
“我想知道你对于管与非的想法。”他并不完全信任她,两人从来都不是信任对方的关系,知道两人的关系即将走到尽头,但他不应该在这里提及。
“我会离开云景,前往香港。”未提一句管与非,但蒋之舟嘴唇勾起了得意的弧度,他想自己原来在她心里是有分量的。
是的,他不能忍受自己的女朋友和一个背叛他的家伙,继续共事。
没给他继续得意的机会,问他道,“想知道我对你看法吗?”
蒋之舟耸肩,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姿态放松了些,散漫的靠在身后的椅子上,在一群时刻监视他的警官面前,他道,“当然。”
料定是一些赞扬自己的话,他颇有兴趣的准备听一番。
自信了,太狂妄了,所有不顾一切后果,所谓几件赢得风光的案子,收了多少钱,又用多少钱去抹平,骨子里真是烂了,坏透了。
“蒋之舟......”她深吸一口气,“我以为你是一只能让我崇拜的学长,现在我才发现,你以为我是陈家的小姐,我能帮助你在京城一展宏图。”
“但你错了,我不会让任何裙带关系从我身上出现,尤其是牵扯到我的工作,这样被别人抓住把柄的事情不好受是吧?”
她表情骤冷,忽然拔高了几分声线,但仍然沉稳,仿佛千年冰封的冷湖,任何一滴细微的降水都不会惊动于她。
拨了拨自己披在肩头的头发,她唇角往下,没个好脸色,“你在三环包养的那几位,以及在瑞典的那位,父亲和我有意无意提过,可我不生气,因为我不爱你,我觉得我们是很好的合作关系,现在到了合作解除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