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的那些年,在他人心目中不可逾越的律师事务所标杆形象,这里几乎在从头开始。
然而她周身并没有那些不确定的东西,她一直都是个明白自己要做什么的人,任何一种选择她都深思熟虑过。
郑柏从她身上,总能发现亚洲女性身上总有很多让人值得信服的方面。
“你来香港几天了?”
“三天了,明天晚上要一起吃饭吗?邓凛会过来的。”她手机震动了声,她拿起来看看,不由自主勾唇。
郑柏撇撇嘴,“邓凛的消息?”见沈晚江点头,他哼了声。
“不了,你们俩约你们的会吧,我有事情。”他拿出手机看了眼自己的行程安排表,还挺专注,不过他也还是很好奇,“他看上去占有欲很强,竟然不想把你留在他身边吗?”
香港到京城,说远不远,说近也真不如每晚都睡在一起的近,这种占有欲高的男人,不知道心里憋着什么坏招呢。
见郑柏不太喜欢自己的男朋友,沈晚江辩驳两句,“也没有占有欲很强啊,就普通情侣那样,我们两个都有自己的工作,他现在也很忙,你作为他的代理律师,遗产划分什么时候能结束?”
“邓先生有不少国外的遗产,想要划分,我估计还得和他手下的人走一趟,而且……”郑柏眉头皱起一个不算好看的弧度,“邓小姐的母亲,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他意味深长的话语,让沈晚江不断将这个女人的脸,在脑子内过了一遍又一遍。
“我会注意的。”她给郑柏吃个定心丸,郑柏坐在她面前的沙发上,颇有些不依不饶,“要是邓凛是个心思深沉的,他就不会让这个女人到你面前说些什么颠三倒四的话。”
大抵是为了遗产,为了公司的股份之类,和陈幼龄一样,但陈幼龄对于她的防备,她很理解。
身份上的疑点,又是所谓情人的女儿,不恨的咬牙切齿才怪,但邓佳如的母亲,她不了解,“她或许不会来找我。”
“你也说了是或许,我要去欧洲一趟,这位大明星,就麻烦你去找一下。”
郑柏将资料传给沈晚江,带了点幸灾乐祸的意味,“特别难搞。”
她下意识挑眉,谁能让郑柏觉得难搞,也是奇人,点开文件,映入眼帘的名字,她却冷不禁打了个寒颤。
双唇一碰,缓慢念出她的名字,时间似乎变得无限漫长,就要被撕裂,“宋凝?”
“是的,香港金飞奖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