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时的感受。
墙皮脱落,能清晰可见的砖头缝隙里,溜走的何止是时间,那些欢声笑语终究是被寒风肆虐的京城吞没。
“你们今年新年在哪里过?”
“我们想去英国,在国内也没什么意思。”
谢席御想让她到谢家去过年,但她怎么会愿意,这件事情,急不得,沈晚江这个孩子的性子,不像温柔小意的沈青。
倒像他,总是对一切东西保持机警,能退则退,他是觉得遗憾,也想争取一下,“要不要去家里看看。”
“不了,我也不认识家里其他长辈,算了。”沈晚江干脆拒绝,不给他留有余地。
谢席御的确失望,可想想,如若她不这样,他反而会觉得这孩子不像他和沈青的孩子。
他只道,“好,你自己决定,不过我给你发的红包你不能不收。”
说完,他用手点点沈晚江,表示不满,她贯来会在他面前答应,背后不去做。红包是,其他也是,给钱是不收的,礼物是退回的。
这一个两个的都让自己收红包,沈晚江在心中无声叹口气,想拒绝,谢青珩却帮她应下,“当然了,晚江当然要收,这么多年也没拿过你的红包,包个大点的。”
他又转向沈晚江,对她总是不收自己礼物,抱怨出声,“你总是不收我东西,不会是邓凛在你面前挑拨我俩关系吧?”
谢青珩用肘部捣捣一旁的邓凛,愤愤不平的瞪他一眼。
越发觉得是邓凛挑拨自己和沈晚江的关系,邓凛不理他,他还愈发靠近。
“邓凛,不许说我坏话。”
“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邓凛斜他一眼,倒了杯水给发出细微咳嗽的沈晚江,“喝一点,今天太冷了,别感冒。”
“好,你也喝点。”沈晚江见他眸光追随,黏在自己身上移不开似的。
她眼神闪躲一瞬,不太好意思地抿口温热的水,不过唇角沾湿一点便放在一旁,“我不喝了,谢谢你。”
邓凛拿起她的杯子,把她的水喝完,双唇殷红湿润,眸光软和像是勾引,看得沈晚江眼皮狠狠一跳。
“好,我也喝完了,我们中午请谢叔叔和青珩吃个饭吧?”邓凛放下水杯,礼貌询问两人是否有时间。
“明天就不在国内了,也不知道大年初几回来,在这里先请二位吃个饭,算是提前拜年了,谢叔叔您看?”
谢席御当然更想女儿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