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才开始接手那么大的公司,我想等都差不多稳定下来再聊一聊吧。”
“是啊,你们俩谈的挺好,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当初你们会分手。”张新月想起当初的邓凛刚和沈晚江分手那阵,脸上的表情简直像是世界要毁灭了。
“我告诉你件事情,你别说出去。”张新月贴在她耳朵边,神神秘秘的。
在厨房里两个男人一台戏全都竖起耳朵听,但张新月声音小,贴的又近,硬生生没被他俩听去。
她说,“蒋纪纶前些日子说漏嘴了,邓凛办公室里面好像有药,至于是什么药,你自己去查,我不好找人,免得他误会。”
“行,谢谢你告诉我。”
“谢我干什么,你也注意点,要是他真有点什么,你千万别逞能。”
张新月眉头轻皱,虽然和邓凛认识的时间更久,可是她更喜欢沈晚江,这谁都看得出来。
沈晚江听了她这话,不由自主的看了眼邓凛,他大多数时间和别人站在一起,有种长居高位掌权感,十几岁的时候是贵公子,现在是周身凌厉的决策者。
可是无论他怎么变,他仍然是自己身边那个十八九岁,在欧洲风雪中,用蓝色双眸向自己投来温柔一瞥的青涩少年。
“两位,要不要先尝一口?”靳洺端着刚做好的凉拌菜让两人试试,他脸上还带妆,昨天刚坐飞机过来,此刻也是马不停蹄的跟着张新月来这里,一刻没休息。
“你们俩要不要去休息下?”沈晚江看张新月状态也不对,显得又累又困,差不多可以收尾了,大家也只是吃个中午饭,用不着做太多。
张新月摆摆手,靳洺也摇头说不用,两人之间怪怪的,沈晚江把张新月拉走,到阳台上,给她递杯热茶。
袅袅的热气从茶水中蒸腾升起,这份热度也没能给张新月冷冰冰的手带来任何一点温暖。
她忍不住握紧张新月的手,企图自己和这杯热茶都能给她带来一点热度。
“喝一点,手好冷。”
“谢谢,我不渴。”张新月嘴上这么说,还是回沈晚江一个笑容,接下她递给自己的杯子。
“我最近心情都不是很好,我爸本来让我在家过年的,但他不让靳洺和他哥进门,说话还那么难听,我真的不懂,他都能接受我嫂子,怎么就不能接受靳洺,还有靳洺他哥。”
说这话的同时,张新月眉头皱起,这是沈晚江在和她瑞典留学这么多年来,从未看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