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输出一波。
听陈幼龄说陈姜,越说越不正常,沈晚江打断她。
“陈太太。”沈晚江敲敲桌子,她将两张证件照拿起又扔下,证件照轻飘飘的落回桌上,“你现在说这些是要做什么呢?”
“你不喜欢陈姜,那是必然,她是柳姨的孩子,你不应该喜欢她,但她为什么在你眼里那么不堪,我想你们之间没什么过节吧?”
这话让两人本就不好的气氛完全降至冰点,沈晚江语气不算冰冷,似乎不解地歪头看她,见陈幼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勾唇冷笑一声,无声收回自己没有温度的眼神。
美式咖啡的味道太苦涩,飘浮在两人身边,冰冷又萧瑟。
“您是做母亲的人,别人这么说你的孩子,你也应该不高兴。”
沈晚江知道陈家大少爷陈杨,他还在医院里躺着,眼看陈柏青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谁知道陈柏青的遗嘱是怎么立的,陈幼龄当然着急。
陈幼龄皮笑肉不笑,嘴角费劲扯扯,“再不高兴,她不得忍着?现在的陈家产业,当年都是我父亲的,再往下说,柳梦圆和她那女儿,婚外情,能得到什么?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你现在的身份不是很尴尬吗?“
“我尴尬什么?陈先生早就知道我是谁,他在跟你做戏,我的身份尴尬?我尴尬什么?”
沈晚江唇角的弧度大了些,她往后靠了靠,似乎在苦思冥想般,皱眉道,“我如果一开始就要以陈姜活一生,我就应该放弃我在香港的身份,而不是只改了我的名字。”
“陈太太,你手上的人不如陈先生的厉害啊。“
她无意一句,陈幼龄脸色僵了半天,喝了口热茶,她才缓解似的,握紧杯壁的手却还是落到沈晚江眼里。
沈晚江问她,“您究竟有什么事情找我?”
“我需要你帮我的儿子拿到百分百的继承权。”
“我?凭什么?”沈晚江觉得她简直痴心妄想,嘴角想维持平和的笑容都做不到,干脆冷冰冰的盯着陈幼龄。
陈幼龄明显理解错了她的意识,软和下来劝说,“你现在是邓凛的未婚妻,在陈家面前不是更有话语权吗?”
“你帮我,事成后,你要多少钱,随你提。”
沈晚江点点头,看似同意实则奚落。
她的眼神在陈幼龄和证件照之间来回游走,神色已经冷到一定程度。
不知道是谁在搅咖啡,银勺不断和杯壁发出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