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忽然下起来了,机场人群莫名显得乱哄哄,邓凛给她递杯自己窄的果汁,沈晚江接过,看着他又是接过自己的包,又是要脱衣服给自己,赶紧拒绝。
“邓凛,我又不是没手。”她故意拖慢声音喊他名字,邓凛有些失望,却也直勾勾盯着着她,“我知道,但我想提着。”
“好,你提着,衣服别给我,我真不冷。”
邓凛摸摸她的确不算凉的手,抿抿唇,看她喝了几口自己特地回家榨的果汁,嘴角又上扬几分,握紧她的手,不急不慢带着她去停车场。
停车场没了遮挡,风雨更大,邓凛打着伞,拉开车门,让她先进副驾驶座,把她包安稳放在后座上,这才息了伞拉开驾驶座的门。
这样一系列动作下来,难免身上沾了雨水,沈晚江拿张纸巾,擦拭他身上不多的水痕,所幸很快就干了,她刚要扔掉这干皱皱巴巴的纸巾,他略显凉薄的吻已经映在她的唇角。
“你最近电话都没给我打几个。”两人一路说话,似乎是哪个话题触及到了他,阴森森的语气忽然在空间密闭的车内响起。
沈晚江转脸,本想给自己找几个借口,却看到他修长眼睫毛下的幽蓝双眸,像是被风刮过一阵,轻微泛起一阵涟漪的幽蓝湖水,闪一下,又安静一瞬,下一次展露如此璀璨光辉的,只能是拨动他心弦的那人。
幽幽的,又可怜兮兮的,沈晚江顿了一顿,没其他想法了,立马认错,“我忘记了,我跟你道歉,别生气好不好?”
这孩子老是没安全感,她的手才靠近他,他主动凑过来,将脸颊放在她手心里,蹭来蹭去,果然是只情绪不稳的小猫,需要主人的安慰。
邓凛哼了哼,喉结滚动两下,眸光与带着笑意的沈晚江相撞,他不自觉嘴角轻勾,问了她句,自己一直想问的话,“我们结婚你想定个什么日子?”
这算是两人除了订婚外,再一次提起结婚的话题,沈晚江思考,手便从邓凛脸上拿开,他不满意的盯着她的手,但戴了铂金戒指的手,还是往下落,被她放在了自己手上。
铂金戒指陡然离开温热的脸颊,很快被冰冷的空气掠夺,邓凛觉得自己脸那处缺失了什么,怔怔地盯着她。
她转头看向窗外的雨丝,那雨白辣辣的,像是蒸腾的水汽,卷起来往前翻滚。
沈晚江的眼睛盯着那团雨水,眼神往远处飘然而不一会,那团雨雾就消失了。被后面的雨丝团成团的淹没,她眸光中再无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