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了好几个在宫里添油加醋议论此事的小官,甚至还下令禁传此事,违者直接……”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那可是掉脑袋的事。”
“但影将军最后不还是招了吗?”另一男人瞧了眼房间四周,道:“不然也不会是流放孤岛这么个结果了。皇上虽对影将军多有宽容,但影将军闹出这么大个祸来,若是不交代清楚缘由,皇上断是不会让他活着离开那刑牢的。”
“问题就在这儿。”
胖男人插话道:“一场营啸,大半的人死在自己人手下,伤亡惨重不说,火铳损失不计其数。按常理说,这种事诛三族都不为过。就算是皇上亲儿子,那也未必能保全性命。更何况还是个无亲无故的人。但影将军最后也仅仅是被流放到荒岛而已,那件事情后来也只是用‘一场普通的营啸、将军失责导致战败’草草盖了过去。”
他瞥了眼身后紧闭的房门,然后向前倾身,放下摸脖子的手,放低声音说:“如今三年过去了,边境战事忽然频发,我军连连败退,皇上这时不顾劝阻,执意要把早已流放的影将军给‘接’回来……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外面海浪咆哮着扑打甲板,船体跟着稍稍晃动,桌上的一盏烛灯熄灭了。两人心下莫名一悚,不由道:“什么?”
“旧事重演啊。”胖男人直直盯着两人,阴影罩在他半张脸上,“必然和那场营啸的真相有关。”
两男人瞟了眼对方,觉得有些发毛,紧张道:“那那件事的真相……”
胖男人又仰回到椅背上,习惯性摸了摸后颈,说:“当年影将军只承认自己杀了副将,但对那些士兵指控的话却闭口不谈。至于杀人的原因和营啸发生的所有细节,更是一问三不知。后来是国师亲自下了趟狱,事情才稍微有点转机。没过三天,刑部就把影将军交代的罪状递给了皇上。”
“具体那真相到底如何,除了皇上和身边近臣之外,”他朝着一侧墙壁转头,示意隔壁房间,声音压到只有彼此能听见:“也只有那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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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知道个屁!”
隔壁房间里,一抱着剑的侍卫呸了一声,说:“这群老家伙,一天天净鬼扯些没用的东西来危言耸听。我这就去给他们点——”
“让他们说去吧。”
萧明灿靠在窗边,专心擦着匕首,轻声道:“连着赶路了一个月,还是特意去荒岛接那个十恶不赦的影将军。他们整日提心吊胆的,生怕自己一到地方就死在那疯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