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身体还热乎着呢,脑袋却被砸没一半……一个被流放的罪臣,怎敢妄为至此?
众人握紧了佩剑,但到底没人敢动一下。几个比那胖男人官职小的人都闭上了嘴,生怕自己也落得个和他一样的下场,即便他们想在国师大人面前表现表现,让大人到时候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但也没必要为此把命给丢了不是?
几人思及于此,又悄悄按回了剑,等着国师定夺,但见国师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檀妄生。
“一个罪臣手里怎么会有铳?明明那些武器早就被收缴……”人群里,另一官员皱眉喃喃道:“他被流放到这里的原因到底是……”
“我给各位一个机会,现在扔下手里的刀,转过身,回到船上。”檀妄生目光转回萧明灿,微笑道:“当然,国师留下。”
萧明灿想要开口,但旁边的言生却抢先道:“不可!我等奉命押送罪臣回城,岂有你扣留国师的道理?别再胡搅蛮缠了,到时皇上——”
萧明灿稍一抬手制止了他们,轻声问:“先前登岛的那些人在哪?”
檀妄生说:“他们都很安全。”
萧明灿点点头,望了眼阴沉沉的天,似是思量着什么,然后道:“大家都回去吧。”
之前和胖男人待在一屋的紫衣官员道:“怎可……”
怎可如此?
言生不理解地看向萧明灿。如果说街巷传闻十有八九是假的,那么地上那具还在淌血的尸体就证明了关于檀妄生的传闻一定都是真的。在这种情况下,国师怎么还敢把自己独留在一群匪窝里?就算是要双方冷静下来去谈判,可……和一个敢漠视律法的疯子能谈成什么?
但随行将军和身后的官员却有所犹豫。即便危险,可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他们的命令是押送檀妄生回皇城,但却对檀妄生一无所知。在登岛之前,他们甚至不知道这些罪臣手上竟有火铳。
皇上到底隐瞒了些什么?
周围是不是还埋伏着其他人?有多少人?
他们在靠岸时根本没看到先前从皇城过来的船只,哪怕是残骸碎片也没有,那些船去哪了?难道已经返回皇城了吗?
一概不明。
他们此刻就像只懵懂的兔子一样闯进了敌方地盘,一言一行皆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之中。虽说将国师一人留在这儿太过冒险,但如果不这么做,他们又能如何呢?就这么僵持在这里和那疯子讲道理?打口舌战?眼下听从命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