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叙之遥在灵無区的地位数一数二,我需要用她敲打某些人,没必要麻烦地杀很多人,得到死掉一两个人就能有的东西。”
连机立刻就明白她的目的不是黑木场,心中难免被山千的作风与手腕震惊,这种人的志向,恐怕也不会是灵無区。
“我是担心叙之遥在黑木场盘踞多年,那些合作商或者经营的势力只认她,届时妨碍大人接管此地。”
山千起身来到窗边,玻璃窗溅满雨珠,窗外星星点点的光芒在水珠中显得朦胧梦幻。
她用手指轻轻划开窗内的水蒸气,意有所指:“这个世上,没有人存在不可替代性。”
明白这个道理前,山千学会的第一个生存法则是:要从生活中寻找规矩。
她自幼随着流民在边境四处流浪,到过太多地方,或是战后的荒芜之地,或是被灾病毁掉的破败山村,每天都有人加入流浪队伍,每天都有很多人死去。
那些各种惨状的尸体让她学会不少规矩,比如如果没有一只馒头,就不要卖弄关怀;不要靠近新鲜的尸体,那是向胜利者的挑衅;不要为注定消失的同行之人伤感等等等等。
在边境小镇被收养后,辗转多家,最终她在酒馆进行长期工作,这让她深刻认知另一个规矩。
起初是酒馆有员工因表现优异而被加工钱,山千感到愤怒与嫉妒,为什么被加工钱的不是她?明明做着同样的工作,到底凭什么?
要是那个员工死掉,应该就轮到她了吧?不过比起杀人这样麻烦的事情,她更乐意选择轻松的办法,观察那名员工的所作所为。
原来是在正常工作范围之外,帮助酒馆将一瓶昂贵的酒推销出去,她明白了,不能只专注固定的工作,她的价值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
但山千十来岁,来往的客人多会把她当小孩对待,随意打断她的话,眼神轻佻,根本不放在眼里。
就在她恼怒时,看到这样的场景。
那是下着暴雨的夜晚,酒馆中人满为患,闹腾得最厉害的是佣兵们,普通客人都离这群杀人如麻的残忍佣兵们远远的。
一名年轻的女人端着酒从吧台离开时,被群说话的佣兵挡住去路,她心情很不好,冷冰冰地说:“借过!”
佣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让开一条路,待女人走后继续闲聊。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山千大为惊奇,为什么早晨还直接将不长眼的客人打死的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