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无联系了的,虽然她很欣赏这个女孩,可不管怎么说,她们不过萍水相逢罢了,再投缘也只能到那一步。
她是经常照顾姜之烟生意的客人,姜之烟是招人喜欢的导购。
姜之烟当然明白这些,她不至于蠢到把夏以沫真的当成朋友。
其实夏以沫没把和谁交朋友这样的概念放在脑海,她遵循本能的知道谁是朋友谁是点头之交,像姜之烟这种阶层的更不必说了,她几乎没有考虑这个问题。
说难听一点就是,她没有恶意,也没有真的不尊重谁,她就是潜意识里单纯的有优越感而已。因为她家境殷实,是名媛千金。
她和陈最都不是故意给人这种感觉的,他们单纯习惯了。
夏以沫友好地笑了笑,她来找姜之烟是源于一件很小的事情。
姜之烟辞职之后店里新来了一位导购,那位是兼职,笨手笨脚,也不会聊天,只会笨拙的把“能不能多买几件”这几个字写在脸上。
夏以沫不喜欢她唯唯诺诺的样子,她懒得试穿,就坐在沙发不耐烦叫女孩换了一套又一套,她这会儿忽然发现,从前姜之烟和她身材不同,所以几乎都是站在一旁替她整理衣裳。
女孩换好下一套衣服时,夏以沫接到一通电话,她交叠着双腿,手肘松松地撑在膝盖,一边接听一边抬了抬下巴,指挥跟前的试衣模特背过身。电话那头是母亲。她说:“妈,什么事儿?”
母亲这些年身边只要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敏感到爆炸,那头口气并不好:“听说前些日子你和齐梁吵架了?”
又是齐梁,她就不明白了,她才二十二岁,她是妈妈的女儿,为什么身边所有人包括父母都在齐梁齐梁齐梁,好像她跟齐梁已经绑在一起了,死也不分开了。
夏以沫忍了忍,试图装傻蒙混:“情侣不都吵架么。一点小事儿。”
“你和齐梁是普通情侣么?”母亲的声音一丝不苟,冰冷地批评,“你爸爸这些年不太安稳,你伯父生意在政策上又吃了闷亏,齐梁家里现在步步高升,你已经长大了,马上就要嫁人了,嫁过去就是齐家的儿媳,说话做事不能凭着性子来知道吗。别学你表哥陈最混日子。”
又来了。夏以沫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就是特别火大,她故意顶嘴;“表哥怎么了,他日子多潇洒啊,我要是像他一样是个男人,你就不会整天唠叨我了吧。”
母亲压低声音:“胡闹。你表哥为什么这么潇洒你知道吗?他是被家族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