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最看她这样,不知道怎么高兴得不行:“你都要成我名正言顺的媳妇儿了,我们不该住一块吗。”他说着慢悠悠点一根烟,含笑说,“毕竟媳妇儿跟姘头,概念不一样。”
有那么一瞬间,姜之烟真想给他耳光,她的手握了又握。忽然地,她笑了一下:“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陈最嗤笑一声,下意识要揉她的头,还没触碰到,姜之烟肩膀退了退,他碰了空,并不觉得尴尬,反而有种莫名其妙的愉悦。
他接着犯贱:“所以,今晚我是不是该睡这?”
姜之烟早就收拾好了,她懒得搭理他,拿上包包头也不回地开门走了。
对付完陈最,她还想好好回去歇一会儿,包里的电话却响了起来。姜之烟随手接听,因为没看来电人是谁,问了一声“谁呀?”。那头顿了一顿,声音一出,她就知道是谁了。
蒋明帆和高中那会儿一样,惹她生气之后便想着找她讲话,他别扭且傲娇:“你有东西没拿走,还要不要了?”
姜之烟看着窗外,回答得漫不经心:“你扔了吧。”
蒋明帆又说:“那我把毕业照一块扔了?”
姜之烟想起毕业照她可是C位,而且把她拍得特别好看。她拧眉威胁道:“你敢。”
蒋明帆突然把话题转了八百个弯:“你现在在哪?”
姜之烟说:“回家啊。”
说完她看着熟悉的道路,没几分钟就到小区楼下了。
这会儿听筒里又传来声音,蒋明帆笑着问她:“你还记不记得毕业那天,我,你,还有木木跟盖多,我们在酒吧喝酒,盖多女朋友问我们是不是一对,你是怎么回答的。”
盖多和木木是他们共同的很要好的朋友,考上大学分隔一方,过年过节才有时间一聚。
姜之烟有点回想不起来了,隐约记得那天气氛很好,盖多好不容易在毕业前夕脱单,说什么非要组局让大伙见见他女朋友,他女朋友很可爱,一上来找了个话题,问对面坐着的姜之烟和蒋明帆——
你们是在一起了吗?
她就记得这么多,学生时代的记忆姜之烟都快渐渐忘记了。如果没有蒋明帆,她或许很少会去回想这些青春岁月。
蒋明帆算准了她不记得,他笑了笑,学着当时她的口气:“你想都没想,连摆了好几下手,笑着说不是。一共说了三遍,每一遍我都记得。之烟,我想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