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她长得没有我漂亮,可是很讨喜。傻傻的,生活在蜜罐里,不是很有钱却安贫乐道,过得自由自在。从小我的身边就只有她,她很黏我这个姐姐,一到寒暑假她就很高兴,她说我跟她一起出门,她很有面子,因为我长得漂亮。”
夏以沫听着蹙了蹙眉,忍不住说:“你妹妹是...你之前说——”
“对,”姜之烟抬起头,眼神悲伤,“她死了。你知道我妹妹姓什么吗?”
夏以沫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怎么了。”
“她姓姜。不是三点水的江,是我姜之烟的姜。”她的语气有种无可奈何的自暴自弃,“你表哥陈最之前玩腻了的女人,也姓姜。叫姜珠珠。”
夏以沫捂住嘴,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问:“你接近我表哥是为了你妹妹?”
姜之烟摇摇头:“是也不是。一开始是,后来不是。我觉得你应该最能明白我的。你不想嫁给齐梁,我却不敢爱上陈最,我觉得我们是一样的。你可以帮我保守秘密吗。”
夏以沫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除了惊讶,就剩下感动。
她最害怕的误会解除了,姜之烟接近她没有别的目的,她不知道她们竟然是同道中人,都为了一份想要却不能的感情饱受煎熬。
以前她和姜之烟是泛泛之交,可是这一刻姜之烟在她心底,是有了过命的交情,相似的经历,也许如果可以,她们能成为要好的姐妹,做一辈子的挚友。
夏以沫点点头,把她抱进怀里,说:“好。”
这两天陈最只来过一次,他在东南亚似乎格外忙,而齐梁对夏以沫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不在乎劲,变得有些殷勤,夏以沫却想着照顾姜之烟。
姜之烟发现她对那天的意外已经放淡了,虽然还是会询问齐梁有没有跟当地救生员沟通,不过这种事情陈最早已在私底下处理好。
可这一问却让姜之烟想起了一件事,她不得不去一趟。好在夏以沫和齐梁在最后一天要应付谈完生意的家长,她就难得多出了时间可以自由支配。
巴厘岛的风光她只闻到了咸湿的海水气味,循着前几天的记忆,姜之烟找到了见着的木屋,破旧的屋子陈设少得可怜,木桌已然发黑,院子里有个农妇肤色很黑,正佝偻着腰干活。
她直起身子发现姜之烟这么个陌生外国人,眼神迷惑又吃惊。
姜之烟用英语问她只有你一个人住吗?妇女刚转过头,小男孩就从房子里跑出来,他还是那么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