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声:“带路。”
“带个糖醋鸭脖的路!不带!”厄眠拒绝。
“中午加餐,两个奶香馒头。”塔慕斯推出筹码。
厄眠阴阳怪气地“哦”了声,随便从路旁找了棵树,然后就靠在树旁不动弹了。
当过几天雄虫,他现在可是一只品尝过许多山珍海味的怪物,区区两个带着一点儿奶香味的白馒头可使唤不动他。
“没空跟你掰扯,直接提要求。”塔慕斯说。
“奶油蛋糕,草莓味的,双层。”厄眠提出要求。
“好。”塔慕斯应下。
“好嘞局长,速战速决,捶爆它脑壳。”厄眠工作的动力一下子就上来了。
几分钟后,他们顺着煞气容器的指引钻入某个布满青苔的下水道,在阴暗狭隘的空间中缓缓前进,下水道的高度有限,两人不得不弓腰低头。
狭小的通道仅供一人通行,塔慕斯走在后方,声音很低地喊了声厄眠的名字。
厄眠:“说。”
“警方发来消息,发现第二名死者,死状与菲珂基本一致,被挖掉两颗眼睛,我看了两名死者生前的照片,他们的瞳孔颜色一致,巧了,和你一样。”塔慕斯说。
厄眠的动作顿了顿,淡淡“嗯”了声。
“这件容器你戴了有一段时间,它似乎不会对你产生影响。”塔慕斯说。
“有影响,你看不出来而已,我的内脏正在慢慢腐败,指不定哪天人就没了,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厄眠咳嗽两声,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
“哭?少个人蹭饭,高兴得很。”塔慕斯跟得很紧,厄眠突然一停,塔慕斯就几乎要撞上去。
“蛋糕。”厄眠想回头,可空间太小脑袋扭不过去。
人形身体就是麻烦。
“这件事解决后给你买。”塔慕斯说。
厄眠又喊了声:“蛋糕。”
塔慕斯不耐地推了推他。
厄眠不再言语。
十多年呢,这货估计早忘了他借的那5千币,估计就算记得,按塔慕斯这没良心的德行也不会认账还钱。
穷啊穷,穷死了!
【求求,求求,求求……】
前方传来微弱的声音,音色稚嫩。
“砰!”刺耳的枪声从耳边响起,厄眠嗅到了硝烟的气息,微微侧过头,面颊正好碰到发热的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