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吃的还提供住的地方就不错了,其他的全部给哥滚!
资产全在塔慕斯账户,一转到自己账户就会被自动转移出去还债,于是厄眠直接取走塔慕斯的终端,在外面吃吃喝喝了一整天,直到半夜才醉醺醺地回住处。
“小矮子。”远远地望见塔慕斯,厄眠歪斜着身子朝他招手。
塔慕斯快步过去搀扶住他:“阁下,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厄眠眯着眼睛呆呆地注视他,朝他打了个酒味的嗝,上扬的嘴角带着笑,说:“好喝。”
刺激的酒精味钻入鼻腔,塔慕斯将头埋低了些,搀扶着他进入房内。
厄眠把身体的大半重量压在他身上,不悦地薅了下他的头发:“讨厌酒味?”
“没有。”塔慕斯抬头朝他扯起嘴角露出一个笑。
“别笑,都说了笑的丑。”厄眠捏住他的脸颊,“忍着吧。”
然后小声嘟囔:“我也烦烟味,某人还故意把烟往我脸上吐,哥忍你忍得也怪久的。”
塔慕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将他扶到沙发上,去厨房倒蜂蜜水。
厄眠的胃有些撑,小口小口地喝着,蜂蜜水的温度与甜度都刚刚好,喝着喝着眼底的笑意就浓重起来。
待杯子见底,他慵懒地向后靠过去,低低的嗓音携着畅快与舒适,含含糊糊说了句:“不疼。”
塔慕斯拿着空杯走向厨房,只听清身后的雄虫说了个“疼”字,立即放下杯子凑过去,声音略带慌张:“哪里疼?您受伤了?”
雄虫习惯于虐待雌虫,在施虐途中不小心用刑具弄伤自己的事并不少见。每一位雄虫对虫族而言都无比尊贵,一旦雄虫受伤,在他身边侍奉的雌虫将会被以“侍奉雄虫不当”的罪名关入惩教所受罚。
虫族对于雌虫的要求残忍而苛刻,法律明确规定,雌虫生来便是雄虫的归属物,一切行为的最终目的均是“为雄虫服务”。
在高贵的雄虫统治者面前,雌虫不存在尊严与人格,他们必须低下头颅弯下膝盖,永生跪在雄虫脚边,卑微地乞求雄虫使用,乞求雄虫施舍一点儿宠爱,然后雄虫才会施舍般地提供一些安抚精神力,让雌虫不至于死于精神崩溃。
比起酷刑带来的身体上的痛苦,塔慕斯更畏惧的是留下案底,有案底就意味着无法继续学业。
深深的无力感笼罩住塔慕斯,他忽地想起抽屉中有一支修复剂,看了眼意识不清的雄虫,做出一个大胆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