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干那么多活。
可她心里也知道,这些不满是不能说出来的,不然会被娘骂。
二丫有些憋闷地转过身,把水桶甩回井里,背着王秀娟,粗声粗气地回了一句。
“我知道了!”
听到这语气,王秀娟哪还能不知道二丫心里不满,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抄起烧火棍就是一通骂。
“你这丫头反了天了,叫你做点事还嫌三嫌四,是不是欠收拾,昂?”
听到娘亲说的话,二丫本能地缩了缩脑袋。
害怕真被收拾一顿。
她一溜烟地往后山跑了,甚至都忘记叫上小伙伴。
后山。
玲珑有气无力地飘着,隐约感觉到了世界的排斥,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灵力越用越少,能感应到的范围,也越来越小了。
放眼望去,一片白雪皑皑,没有能附身的活物。
消耗了大量的灵力,小蜘蛛整只蛛都蔫了,心里无意识地念叨着。
肉身,肉身,肉,肉,肉……
强烈的求生欲望,驱使她不知疲惫地搜寻。
跑了好久,二丫才敢停下来,她害怕地回头,看着上山的道路。
看到娘没有追过来,二丫才松了一口气。
不怪二丫如此害怕,实在是小时候被抽打的记忆太深刻。
二丫也记不得自己是犯了什么错,只记得那时又痛又饿。反正她是不想再受了。
想起家里人,二丫闷闷不乐地踢着积雪。
弟弟经常对她呼来喝去,大姐时常笑话捉弄她,爹也总是沉闷不说话,娘就更不用说了,只会吆喝着让她干活,一刻都不许停下。
二丫觉得,自己在家里,就是受苦受累的奴仆。
就算是员外家的佃农,锄完地,还能歇会儿呢,凭什么她什么都要干?稍微停下,就被骂是懒丫头,好像前头做的活都是白干的。
二丫心中憋闷。
人与人之间,为什么总是这样不同?
她曾经看到过员外家的千金,长得可漂亮了,穿金戴银的,还有很多丫鬟服侍,出入都是坐轿子,别提多气派了。
可她呢?
二丫揪着身上的粗衣麻布。
如果她也能像那千金一样生活就好了。
想着想着,积攒的不满都变成了怨。
为什么他们家不像员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