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是上好的料子,但在这县城也算难得。
还是赶巧了。
针线选的是最好的,虽然比寻常的要略贵些,但颜色更加鲜艳有光泽。
还有一匹质地尚可的灰布,因着颜色老旧,无人问津,老板算便宜了些,还给他添了些碎布。
提起针线布料头巾,李凌峰看着手里的糖葫芦,沉默了片刻。
想到自己傻傻地拎着根糖葫芦,从街头走到街尾。
李凌峰久违感受到了年轻犯傻时的窘迫。
一来二去,天色也暗了。
李凌峰没打算在县城里过夜,于是,他加快了脚步,往城外走去。
再次经过集市,李凌峰想了想,还是买了些豚雉生肉,包了两包糕点。
只是,到了出城例行检查。
李凌峰感觉不对了。
今日入城之时,也没勘验得这般严格。
他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城门下新增的衙役,暗自思索。
城中,发生了什么事?
***
“我可怜孙儿,怎就被歹人掳走了?”
想到自家至纯至善的孙儿,还不知在何处受苦受难,顾老太太又惊又怕,眼泪止不住就下来了。
“母亲不必担忧。有千户大人相助,想必很快就有眉目了。”
在他管辖之地,竟出了这事,简直让他脸面无存。
顾风心情绝算不得好。
但看着亲娘如此哀切悲恸,他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无动于衷,只能轻声安慰起来。
谁知道,这一劝,竟起了反作用。
“还不是你的过错!”
顾老太太又急又气,哭得更加伤心了。
“可怜我孙儿,不过稚童,就遭了这罪,生死难料。就算锦衣卫本事通天,人是昨晚丢的,今个儿都过了大半天了,恐怕,恐怕也……”
越想越难受,顾老太抹着眼泪,不由埋怨起来。
“我知晓你和你妹之间的龌龊,可孩子是无辜的,我不求你待飞鸿如亲子,至少也不要害他性命!”
知道老太太偏心,没成想,连嘴都是偏的。
这话说的,他还能害自己的外甥不成!
“母亲慎言!”
顾风怒急上头,脸色阴沉,眉间满是压抑的不悦。
可总归是亲母,亲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