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两件事可以一起办了,多派些人,一道去杏花村。
安排妥当,顾风继续批复治下琐事。
完全没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
吃了馒头,肚子好像烧地更厉害了。
独孤云逸捂着肚子,额头冒出了冷汗。他死咬住唇瓣,牙齿咬破了皮,渗出点点血迹。
间或泄出一丝呻.吟,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瘦弱的幼崽蜷缩在角落,看起来没什么生气。
玲珑盘腿坐在门边,咬了一口烧麦,嚼得欢快,偶尔抬起双眼,瞥了一眼制造噪音的男童,有些疑惑。
这只幼崽,是不是要死了?
死……
玲珑歪头,对于蜘蛛来说,死亡是件很寻常的事情,蛛蛛们也都习以为常,可能是不会说话吧,也没那么多复杂的心思。
反正,和她一批孵出来的蛛,生了蛛蛛又死了,都好几批了,她依然活蹦乱跳的。
刚出生的时候,还有些没能孵出来的蛋,也都被她们瓜分掉啦。
这样算是死亡吗?
蜘蛛也不是很懂。
但没有能力的弱者,就是会死的这样干脆。
无论是血脉还是亲缘,该死的时候,终究还是会死的。
真搞不懂人类为什么对这些东西那么在乎。
不理解归不理解,玲珑还是走了过去,单手摸了摸男童的脑袋。
和刚开始一样,没有任何功法。
感觉到头顶的重量,腹中疼痛渐缓,独孤云逸挣扎着,睁开了眼皮。
汗水顺着眼皮落到眼睛里,视线有些模糊,他眨眼,勉强看清楚了来人的模样。
还是那个古怪的乞儿,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短打,身形瘦削,四肢抽条,五官却是端正俊俏,漆黑的眼睛如星辰般明亮,好看极了。
稍微振作了精神,独孤云逸也不去想那些丧气的事情。
或许是独孤,或许是想转移注意力,或许是想到了无家可归刚刚流浪的那段日子,他试着和那个人搭话。
“你,你叫什么名字。”
玲珑抬起眼皮,一时没能回答。
她咬了一口烧卖,思考着。
这人的一番话倒是提醒了她,作为一只有理想的蜘蛛,怎么能总是二丫二丫地叫着呢?
但是,虽然她隐约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