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的人,但说起京城这个地方,不知怎的,往日平和的心跳,却是跳得飞快。
她想了想,“那里人多吗?”
独孤漠也习惯了玲珑跳脱的说话方式,他喝完了杯里的茶,润了润喉,回忆片刻,“多,去岁手实,京城人口近百万。”加上一些流动的隐户,还不止这个数。
这么说,吃的和功法都有了?玲珑双眼微亮,蹦了蹦,“我要长居!”
独孤漠忍不住笑了,倒不是他泼冷水。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京城,汇聚了余国上下逸群之才。
即便名门贵胄,也要有远超常人之才,可不是念完四书五经就能得了。
但有攀登的念想,才算是踏出了那一步。
他还道这小小女童竟就真心甘于现状,原是计迟,这是坏事,也是好事。
不过,今日还不是时候。
“那你还需多勉励才是。”
或许耗费了点心神,几句话下来,独孤漠还有点乏了,就扯开了话题,“来了这么久,你还未出府逛过吧。”
“逛过。”玲珑老老实实地说道,又一板一眼地掰扯回来,“京城。”
独孤漠:“……”
直面孩童的炯炯目光,独孤漠语塞,看来敷衍了事,也是行不通了。
听闻善战者有野兽般的直觉,能感觉到旁人察觉不到的细微之处,说不得这女娃也有这般天赋,看着单纯,在某些地方却又是敏锐得很。
独孤漠清了清嗓子,哑声道,“待我好些了,再教你如何长居京城。”
“今日开散市,或有胡商往来,你要不要去瞧瞧?”
玲珑思考了片刻,还是……
“有吃的,可以买些回来。”
“我要去!”
可算是送走了那泼皮,独孤漠可谓是身心疲惫,不知怎的,久久发不出来的汗,这会儿倒是发出来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热汗,果然,这儿孙就是债,便是假的也是一样。
“阿福。”
目送小公子携婢女离去,腿坡耳背的老仆隐约听见了主子的呼声,忙走了进去,叉手行礼,“阿郎。”
“让管事过来一趟。”独孤漠将空的茶杯放下,捋了捋修剪齐整的美髯。
“喏。”老仆躬身,欲要退下,却又被叫住了。
“让膳房煮一碗葱白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