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连串的奴仆消失在尽头。
袖手旁观的独孤旬才从影壁后走了出来,他撇了少年一眼。
毫无阴霾的笑脸,连他都有些看不透。
但那一瞬的杀意不是假的。
那老家伙到底找了个什么人回来?
对于两人之间的交锋,独孤旬没有过多评价。
收回视线,他看着连廊尽头,似有所感。
“耽于后宅,终究小道。”
也不知道在说谁。
玲珑看着又在说奇怪话的大叔,习以为常地忽略掉,只嘟囔着。
“我要识字。”
独孤旬:……
“你要识字,为了什么?”
绕了一圈,独孤旬还是逃不掉当启蒙老师的活计,这让他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错觉。
但他相信,这活计不会持续太久。
毕竟,这少年,还承载着老家伙殷切的期望。
不可能就这样砸他手里。
“看书!”
玲珑目标明确。
她就像守着巨大财富,却没办法兑现的探险者。
迫切需要找到破解的密钥。
而弄清楚那本西域孤本的功法,到底写的什么东西,在短期内成了她学习的动力。说不定一通百通,她还能从那一堆未译的古籍中,提取到新的功法呢?
那岂不是……脑海里浮现出令人为之震撼的书山。
玲珑顿时就觉得,自个收的那两本功法寒酸极了。
新摸到的功法,她又看不懂。
不过,玲珑也没有气馁,迟早,她也能有自己的功法版藏书阁。
当然,吃饭也不能落下。
玲珑握拳,修炼,吃饭,人上人,就是这!
“哪本?”
翻看着藏书的独孤旬动作微顿。
在他看来,这个年纪的孩童,爱看的书,无非是神魔志怪,名人随笔,也可能是才子佳人,英雄传奇。
生僻字不多。
某种程度上,独孤旬是实用主义者,倘若识字只是为了看懂某本书,他只会选择把书念一遍,让少年照着看一遍。
至于学到多少,是否夯实基础,那就不在他考虑范围内了。
玲珑想了想,觉得只是告诉个名字,应该没什么关系。
她颠颠地趴着桌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