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像之前那批乌合之众,穿得花里花哨,武器驳杂,连黑话都听不懂,一看就是不懂江湖规矩的打杆子。
这种山匪,都用不着多说,打就是了。
可会设置路障的山匪……
卧倒的树干横在路上,断口处还是平的,杂乱的脚印散布在周围。
副镖头脸一皱,脸上的纹路更多。
另一边,在大树下铺好垫布的几人,正准备吃着午食。
红苕忙里忙外,把一切安排妥当,这才把拾柒和小八推到小公子跟前,小声道,“公子,这是阿郎给安排的书童和小厮,拾柒,和小八。”
“公子。”
经过简单培训过的拾柒,像模像样地喊了一句。
小八却是敷衍地行了一礼。
“嗯。”
还记得老爷爷说的“惜字如金”,玲珑颔首,表示明白。
用湿巾擦拭了手,玲珑抓起了竹篮里被白布虚掩着的干粮。
一口咬下去,松软柔韧,微微带着点甜。
大概饿极了,她还觉得挺好吃的。
红苕体贴地将蜂蜜水放在公子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看到拾柒局促地站在那里,巴巴地看着公子,欲言又止,脸都红了。
拿不准公子这是敲打笼络,不愿收下阿郎的人,还是纯粹就是忘了赐名。
红苕左右探看,凑到公子耳边,压低了声音提醒道,“公子,还没赐名。”
玲珑吃着馒头,也不忘细嚼慢咽。
慢吞吞吃完了一个,她才抽空看了眼前的两人一眼。
赐名?
玲珑心里皱着脸,她哪懂什么赐名不赐名。
想了想,还是勉强道。
“先到书院。”
回去翻翻书。玲珑想着,又抓起了一个大白馒头。
红苕瞬间领悟到了公子的意思。
到书院安顿好了再说。
她细细思索。
没错,这里人多嘴杂,大庭广众之下赐名,对两人都是一种伤害。
虽然当了侍者,脸面尊严什么的,早就抛诸脑后,但能站着,谁想跪着呢。
况且,她环顾四周,好奇探看的镖师倏地扭头,假装看天看地,红苕懊悔,是她太心急了,公子怕也不想在这让人看笑话。
想通了各种关节,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