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人审,他自己就倒了个精光。
大不离也是老一套,家乡发了大水,农田欠收,交不上赋税,众人害怕被官兵抓去修长城,被人一撺掇,就落草为寇了。
然而,这山里头的日子,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
不说食不果腹,有些作物,他们都找不到,现种都要好一段时间,自然没法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只能打猎维持生计。
“谁知道,山里的猎物那么狡猾,都没见着人就跑了!”
说到这,大当家的还愤恨上了。
众人听着,都有些无言以对。
落草为寇,这种要脑袋的事情,难道都不事先想清楚的吗?
齐博文更是不客气地指出其中的漏洞,“地方有水灾,县令会上报刺史,刺史派人核查,情况属实,上报朝廷,会酌情减免赋税。”
“据我所知,三年前,赤水县突发水灾,减免了两年赋税,你一庄稼汉还能不知道?”
说到这,齐博文眼神鄙夷,满脸嘲讽,“该不会就是你撺掇人上山的吧。”
感觉到众人微妙的目光,大当家红了脸,摸头讪笑。
这不,吃了没文化的亏吗?
其他垂头丧气的土匪听了,猛得抬头,纷纷嚷嚷着指控道,“没错,就是他……”
“对,是他……”
副镖头感觉不对,大呵一声。
感受到恐怖的杀意,众人噤声,瑟瑟发抖,
“你为何劫镖?”
高大魁梧的副镖头罕见严肃,面对这等见过血的狠人,大当家的可不敢隐瞒。
“我是听隔壁山头的兄弟说……”
等等,齐博文听出了端倪,“你和那放毒的,不是一伙的?”
这时候,众人才想起来,那死掉了的镖师。
玲珑听得稀里糊涂的,“他是谁?”
这是在讨论什么?
还吃饭吗?
玲珑看向搭伙吃饭的小伙伴。
齐博文也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少年长身如玉,眼神冷淡,看着他们热火朝天地讨论,恍若一个局外人。
四目相对。
齐博文想起了少年说过的话。
[他不怕被自己毒倒?]
“你一定知道点什么吧!”
清亮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