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作虽少,可涉及到的东西却有很多,因而他越看越觉得艰深晦涩,更觉得自己才疏学浅,是个无知小儿了。
啊?还有这些?玲珑听得一愣一愣的。
“但夫子目前只教了《周礼》。”玲珑有些不解,“考教总不会超出所学范围。”否则,就该是论辩了吧。
岳敕张了张嘴,竟也觉得有些道理,“可夫子列了书目。”
“便是让我们多学多看,况且,鹿鸣书院,本就是取其优者。”
优者……
所谓天赋,就是要想常人无法想,做常人不可做,面面俱到。
岳敕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些,夫子往日的教诲仿佛历历在目,一道闪光划过,他豁然开朗,“我明白了。”
有迹可循,有礼可依,因时制宜……
本还垂头丧气的男孩腾地站了起来,睿智的双眼越发明亮,他慎重地叉手执礼,“谢独孤兄提点!”
“小弟这就去睡觉。”
啊?本还想试着押题的玲珑张了张嘴,眼神迷茫,她还没开始呢。
他又明白了什么?
这样的疑惑持续到旬考开始。
第一门是“礼”,以书卷作答。
玲珑看着发下来的考卷,双眼迷茫,她还以为是要当场考教执礼,老爷爷就是这样,手把手教的她,什么场合用什么礼之类的。
结果,竟然是笔试吗?
题型是时务策,考生根据实际的问题,发表看法主张。也是科举题型之一。
题目是皇室的婚丧嫁娶。
“这都是什么题?”
“是啊,这也太古怪了吧,我还以为是要向夫子展示如何执礼,怎的还是纸上谈礼啊。”
“就是就是,婚丧嫁娶,我们这年纪,也用不上啊。”
显然,和玲珑有相似想法的人不在少数,第一场考下来,已然有人萎靡不振,双眼发黑,唉声叹气。
尤其是出身世家的学子,本以为这是妥妥的强项,要说待人接物的礼仪,他们不说精通,耳濡目染之下,也早就熟记于心了。
谁知道,这么一通掰扯下来,竟也没占到什么好处。
看起来倒是对寒门子弟有利,可这题目出的笼统,学子们虽不乏寒窗苦读,对一些经典也是倒背如流,可提起笔来,总还是觉得哪哪不对。
一桌子人也是脸色不佳,认为自己没发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