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把船停好,憨厚的脸上挂着笑,双手接过了木牌,又道,“红苕姑娘在这定了几样菜,几位瞧瞧,可有忌讳的,亦或是需要加减的,可一并说来。”
说着,便就把单子递了过去。
江南多富商,亦有才子佳人,贩夫走卒。
无论是什么人,总还是要吃饭的。
因而来往的客人,船家也接待过不少,凭手艺过日子,又没有攀龙附凤的心思,心里踏实,浑身也透着这股劲。
至少,玲珑瞧着这步子就有点不一般,像扎马步似的,透着股昂首挺拔的劲。
当她接过单子的时候,[检测到残缺功法……]
“客人?”
果然还是半截的,特意等了等的玲珑有些失望,看来,就算是人人都有功法,也不是那么好摸来的。
不过,看到单子上写的各种美食佳肴,玲珑又是高兴起来,看到金闪闪的幼崽还在那里发呆,她回头叫了一声,招了招手,“阿文,快来。”
齐博文回过神来,摸了摸胳膊,嘀咕道,“这都什么名儿,跟阿猫阿狗似的。”
说了几次都不听。
嘴角却也不住上扬,但一想到独孤管岳敕叫“阿敕”。
穿金戴银的少年又臭着脸,应了一声,“来了。”
“催催催,就知道催。”
小孩的脸,六月的天,玲珑都习惯了齐博文比翻书还快的脸色,倒是岳敕还有点不太适应,“呃,齐兄……”
财大气粗的齐某人却只是看了两眼食单,眉头一挑,从鼻子哼出了气,“就这些,哪够饕餮吃的。”
“再加十道,把你这最贵的菜,都给满上。”
一挥手,他的手里就多出了锭银子。
“这银子,够不够?”
“够了够了,太多了。”饶是见多识广的船家,也被这年幼少爷的阔气给镇住了,半晌才接过银子。
只是……船家有些为难。
“食单上已是最好最贵的菜式了,倒是还有几样小菜,先就让客人们都尝尝?哪样吃着好,我再给多做几份?”
齐博文矜持地点头,“就照你说的办吧。”
第一次见到齐兄霸道的金辉,岳敕目瞪口呆。
“阿齐!”玲珑却是双眼发亮,一把抓住了齐博文的手,真诚道,“你真好。”
“……这还在外面呢,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