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功法吗?
她下意识伸手一拍,本以为又是半截的,结果……
[检测到残缺功法,已拾取。]
……成了?!
而在旁人看来,气质沉郁的少年,眉眼一挑,少有的喜形于色,倒映的烛光,落在那双漆黑如墨的眼里,仿若点亮了夜空的星辰,“好。”
呃,点个灯就高兴了?齐博文和岳敕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彼此的疑惑。
可这落在侍棋眼中,便就让等待着下一步指示的前暗卫预备役,瞪大了眼睛。
他何德何能,只是做了份内之事,就得了如此褒奖?!
想到今日发生的事,侍棋瞬间明白过来,公子这是在变相安慰他,叫他不必为护卫不利自责。
公子他真的是……太好了!
直到关上门,那左右热烈的目光,才被隔绝在外。
“呼。”岳敕忍不住替独孤兄松了一口气。
这一通也太折腾了。
齐博文倒是看出了点门道,他捅了捅呆呆的兄弟,直言道,“你不觉得,你这奴仆们,都有点太依赖你这主子了吗?做什么都要你发号施令……”
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表情又徒然变得古怪。
锦衣玉食的小少爷退了几步,上下打量着他的好兄弟,有些吞吞吐吐地问道,“你,该不会是那种,疑神疑鬼,时时要人报备,操控他人行踪……”
说到一半,他又觉得不像。这是独孤吗?那必然不是。
然而,没等齐博文的心放下。
他就听到了岳敕一声惊呼,“这,这不是……”
不是什么?
见幼崽们都过去了,玲珑也跟着过去了,刚靠近,就对上了两双惊愕的眼睛。
“你,没想到独孤你还有这癖好!”
“唉,孤独兄何至如此啊!”
玲珑百思不得其解,顺着两人的视线,就看到了被镇纸压住的两沓纸。
嗯?
她拎起了左边,愣了愣,“阿文的课业!”
她拿起了右边,辨了辨,“阿敕的书单!”
玲珑呆在原地,想了想,嗯唔,又想了想。
好像……她是给过侍剑一沓练过的废纸,可那不是寄给老爷爷了吗?
那会儿,晚上打坐的时候,她突然想起老爷爷说,到了书院要他寄信,于是,她临急临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