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了?
余光瞥到门外的黑影,孟寅愣住,又猛地跳起,一大早就着急等待,甚至晚上都没睡好,所有情绪登时涌了出来,漆黑的眼里爆发出了刺眼的光亮。
初显健硕的身躯,就像蜇兽一般,轰然而至。
“独孤兄!”
啊?
这热乎劲,可把相对保守的两人给吓到了,下意识往旁边一躲,齐博文还没忘记把呆傻在地的兄弟拉过去,谁知,一贯风轻云淡的独孤公子,依然保持了他的风度,巍然不动。
眼见着两人就要撞上,齐博文不由惊愕,“独孤?”
“孟寅?!!”
看似势大力沉的冲撞,却在方寸间停了下来。
俊美阴鸷的少年抬眼,鬓角的碎发被余劲吹得飘起,又缓缓落下。
浓眉大眼的少年气势如虹,目光炯炯。
四目相对,似有火光碰撞。
这是寸止的控制技巧,即是在靠近对手的一寸距离停止,以免伤到对手,对身体的把控极高。
虽然孟寅对距离把握得还没到一寸那般精准,却也是初显火候。
玲珑有些惊奇,这还是孟寅第一次在他们面前展现出武艺。
而且,她闻到了辣椒般的味道,就像……
“和我打一架吧,独孤兄!”
斗志昂扬的少年看着她,两只大手慎重其事地拍在她的肩膀上,战意凛然。
[检测到残缺功法……]
啊?
“……你们一定要这样吗?”感觉到周围好奇打量的目光,被堵在了门口的齐博文,摸了一把额头冷汗,一口气不上不下的,他没好气地把人都推进去,“进去再说!”
“哦。”有些过于亢奋的孟寅挠了挠头,还是听从地走了进去。
搞清楚事情始末之后,便是岳敕都有些僵硬了,“这,全江州都知道了?”
那距离不远的岳州岂不是……
嘶,他那沽名钓誉的阿耶,最爱这种场面了,若是知道他白白错失这扬名的“机会”……想到可能会随信件而来的训诫,半大的少年顿时脸色萧瑟。
罢了罢了,下次旬休再说。
“正是,听闻这战打得是酣畅淋漓,都要编成说书的话本了。”说着,孟寅难免遗憾,“早知道,我也与你们一道了。”
说不定还能会会那倭寇。
“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