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缕日光升起,杂声消减。
众人静了下来,朝阳穿过薄雾,沉闷的钟声响起。
瘦高挺拔的中年男子,似有所感,“这就是江湖。”
“这是何意?”
直到吃早食的时候,还有学子琢磨着夫子那番言语不明的话。
惯例围在一桌的五人也不例外。
“难道在说,我们是乌合之众?”齐博文吃了个煎包,玩笑般地说道。
岳敕眉头微皱,“不像。”以他察言观色多年的经验来看,“或许是告诫之言,让我们避重就轻,不要逞凶斗勇吧。”
孟寅想了想,觉得还挺有道理,江湖江湖,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山更有一山高,自然要心怀敬畏,不断进取才是。
想通了个种关节,他点了点头,颇为豪迈地喝完了一碗杂粮粥。
孟兰达却是不管是什么意思,只管从目的出发,“夫子就是想让我们多学点自保的招数。”
“何为江湖?”玲珑将食物都吞下肚,这问题,她想了一路了,“就这样赤手空拳,你一招,我一式吗?”
虽然不是很懂什么套数招式,但她用手虚虚比划了两下,“赵夫子分明还有更多手段。”
孟寅一拍手掌,满脸通红,“英雄所见略同啊,独孤兄。”
“就像齐夫子顶身撞,赵夫子就不该用侧身踢。迎面击穴,或者侧身闪,接顶心肘……”
“等等,你想过两者之间的身量差距吗?”孟兰达跟着比划了两下,“赵夫子若是用上肘击……”
“咳咳。”
听了半天的齐夫子吹胡子瞪眼,让他们回去好好想想个中要领,一个个是恨不得打散他这把脆骨头。
又是顶心肘,又是迎面击穴的,还什么身量差距。
没等玲珑几个起来告罪,夫子就气呼呼地甩袖离开了,徒留几人面面相觑。
紧随其后的赵夫子颔首,“说的不错,江湖就是不讲规矩。眼耳口鼻,心肝脾肺肾,皆是要害,说到底,不过是看谁先击中对手要害,而护住自身要害……”
对于武学,赵夫子说得更简明扼要一些,毕竟,比起齐夫子,他才是那个行走过江湖的人,对其中的门道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玲珑听着,突然道,“船拳。”
“夫子可有听闻?”
赵夫子正要回答,却见食堂里的学子们,不知何时,就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