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秀才,年轻的时候,是私塾先生,后来老了,就盘了店面当书肆……”
玲珑走在后面慢慢听着,她对这些故事倒是感兴趣,好像这样,就能了解到不同的人类。
不过,这样,算是偷听吗?
隐约明白事理的玲珑知道不能这样。
于是,她快走了几步,刻意发出了些声音,但不知道两人是聊得欢了,还是动静太小,当她靠近了,两人也没什么反应,依然在聊着书肆店家的事。
“那店家姓云,寒门出身,无儿无女,平日就住在书肆后面的院子里,如今约莫也是天命之年了,我先前去的时候,还看到他教过的学生去看望他,哦,对了……”
说到兴起,刘与能压低了声音,左右探看,谁知,一抬眼,就对上了漆黑的眼睛。
“赫!”
说话的人吓了一跳,连同准备听着的学子都吓到了。
他一扭头,“独,独孤?!”
?玲珑眨眼,缓缓点头。
“呃,你找我们有何事?”
刘与能大致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形,赵之奂补充道,“然后,一个身着黑红锦衣的年轻男子就……”说着,他好像也反应了过来,声音越来越小。
众人异口同声道,“是锦衣卫!”
可锦衣卫为何要单独叫走独孤?即便是先前那什么倭寇之事,也该是带走他们三人啊。
感觉到气氛的凝重,刘赵二人有些不安,“这,可要告诉夫子?”
孟氏兄妹对视了一眼。
孟兰达眉头微皱,却是道,“这事,我们或许知道些内情。”
却说那锦衣卫带走了玲珑,便也就带着她走了几处地方,期间她说饿了,对方还颇为慷慨地请她吃饭。
红烧“胡虏肉”,腊鸭,油饼。
香的。大口吃肉的幸福,叫玲珑一下子就记住了。
下回旬休还要多吃。
相比于玲珑安于现状,有吃就心满意足。那锦衣卫就难免纳闷了,他原先还想要故作冷酷,一路忍着,没有说明来意,就等这小公子来问,好过一把上峰的瘾。
可这半大的少年郎,就愣是一声不吭地跟着。
除了吃喝拉撒的时候,知会一声,竟然就真心一点好奇都没有。反倒是他抓耳挠心,好奇不已,忍不住道,“你就不问我是谁?为何而来?又为何只带走你?”
玲珑觉得好心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