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别扭,他这都多大个人了,见势不妙,自然会躲。
至于信的内容,无非就是让他安分一些,莫要触了锦衣卫的霉头,过了这风头再说。
更不要掺和到这件事来。
心知兹事体大,齐博文自然无不可,甚至准备修书一封,告知姑父此事原委,不过,具体怎么写,还是等独孤回来,听他说说怎么回事再说。
至于掺和,他明面上的身份,还是满身铜臭的商户之子,在那镇抚使的眼里,怕连掺和的资格都不够吧。
眉眼桀骜的少年扯了扯嘴角,自嘲一笑,便就闷头喝着茶,吃着酥饼。
这味道不错,可以给独孤那小子留点。
岳敕也收到了父亲的来信,但也不是什么关心的话,听闻他与独孤兄交好,向来只顾着要他光耀门楣的话语,都变成了辞藻华丽的堆砌盛赞,甚至还旁敲侧击,询问那事的进展,怕也想分一杯羹。
鲸落万物生。吴家眼见着要倒了,腾出来的空缺,倒是让人眼馋。
对于蝇营狗苟之事,岳敕习以为常,又难免心中梗塞。看着那通夸赞,更像是被泼了一身污水,浑身像有蚂蚁在爬。
少年老成的男童眉头紧皱,板正的脸上,带着几分闷闷之色。
相较之下,家中已然通过气的孟氏兄妹,倒是最为淡定,再说了,密州距离江州甚远,隔山观虎斗,自然落得轻松自在。
不过,对于独孤兄搅和在这件事中,两人还是难免担忧。
只是心头那么一想,门口就出现了一道黑影,风尘仆仆的少年迈步而来,看到几人,他脚步微顿,挺拔高挑的身姿伫立在原地。
看似淡漠疏离的眼睛微抬,睫毛轻颤,毫无波澜的脸上,依然没什么变化,这似乎就是他表示惊讶的方式了。
“你们怎么没去上课?”
“呦,回来了大少。”
齐博文支着下颌,百无聊赖地回道,“今个告假的学子太多,因而山长就宣布,休课一天。”
说着,年轻人拖长了尾音,语气颇有些怪异,“那也是托了某人的福啊。”
玲珑点头,认真道,“山长好。”
齐博文:……
“吱呀。”
说话间,岳敕将门给关上了,学舍骤然暗了下来,几人对视了一眼,颇有默契地拉着凳子,将玲珑围在中间。
“快,说说那锦衣卫带你出去,都是做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