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句话,脸上也有些无力地笑起来,她用尽了全身力气生下的孩子呢,她迎来了一条崭新的小生命。
李固言用额头蹭她的手背,干涩着声音低低道:“我们的女儿,我们的女儿。”
“嗯。”舒英现在身上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只轻轻应了一声后便沉沉睡去。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单人病房里已围了许多人,坐在旁边轻声聊天。
李固言一直在她床边守着她呢,见她睁眼道:“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我还熬了鸡汤,要不要现在喝点?”
他一连串问许多问题。“嗯。”舒英躺在床上,浑身还没有什么力气。
舒妈抱着孩子过来,笑道:“生了个女孩子,固言说叫眷书,说什么挚、挚爱之心的意思。”
这名字是舒英和李固言提前就取好了的,舒英弯唇笑了笑。
李妈也笑盈盈的说:“这孩子来的日子巧,正赶上谷雨了。”
舒英顺着她的眼神看了看,窗外淅淅沥沥滴着小雨,她笑了笑,说:“那小名就叫谷雨吧,谷雨谷雨,雨生百谷。”名字也只是个称呼,她们本来是没打算给孩子再取个小名的,但孩子生的时间巧,正在谷雨时节,不能辜负。
舒妈连忙逗了逗孩子:“你好啊,小谷雨。”
中午休息时间,小胡和同事们听说她醒了也从外面进来看望,嘻嘻哈哈地拎了几个人一块儿买的果篮和奶粉。
舒英看着她们拿的东西赶忙道:“来就来,买什么东西啊?”
小胡走到婴儿床旁看了眼熟睡的谷雨,“哎呀,来看看我外甥女不得代些见面礼啊?宝宝起名字了吗?”
“起了,小名叫谷雨,大名叫李眷书。”
“眷书,李眷书,这名字好听,一听就很有文化的感觉,谷雨也好听,大名小名都这么朗朗上口。”小孩太小,像是易碎的玻璃制品,小胡只是看着,没敢上手碰。
在医院住了两天后,舒英就抱着孩子回家坐月子了。
为了照顾月子,李妈这段时间也住到了机械厂。
“现在天气还不很热呢,坐月子可不能松懈,得注意好保暖,千万不能受寒,要不然以后容易落下月子病。”李妈将床铺好后,让舒英躺上去,又给拉了一条被子盖上,“可记住了,月子里不能洗头,不能洗澡,不能碰冷水。”
舒英浅笑着听着,在听到说不能洗头不能洗澡时,脸上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