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迎面走来一个女服务生,她问:“你好,方便问一下你知道方渺在哪儿吗?”
“方渺?”女服务生疑惑地看了她两眼,“你是她朋友?”
阮星禾应声说是,“她给我打电话听上去情况不太好,我有点担心”
“她啊”女服务生叹了口气,语气听上去有几分同情,“她今晚得罪了人,以后恐怕都不能在和平街待了”
据方渺所说,她同时在做好几份兼职,而这些兼职地址大都在和平街这一片,能在附近消费的人非富即贵,出手阔绰,给的小费不少。
不让方渺在和平街待就等同于让她失去了可靠又可观的大部分经济来源。
但此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那她现在人在哪?”阮星禾拧眉问。
“我刚刚看她去休息室了”
女服务生刚好也要去休息室拿东西,让阮星禾跟着她一起。
“你知道方渺得罪了谁吗?”去休息室的途中,阮星禾想多了解一些情况。
女服务生眼神略显神秘的往走廊尽头点了点。
“听说是211包间的孟一徜孟少,他是我们这里最高级别的VIP常客,211是他的固定包间,一晚光是开酒就能消费七位数。和平街随便哪家店供他都跟供财神爷一样,你说方渺得罪他谁敢留啊?”
临近休息室,女服务生腰间别着的对讲机恰时响起,问她跑到哪偷懒去了。
“我马上回去”女服务生对对讲机那边说完,指着最里面的房间跟阮星禾说:“休息室在那儿,方渺应该就在里面”
“好,谢谢”
推开休息室的门,方渺果然在。
她掩面趴在下铺床上,低声抽泣,白色衬衫的工作服有着湿了大片的痕迹,肩膀处有撕扯后的褶皱,后脖颈也红了一片,甚至还有些青紫。
而一直没有接通的手机正静静躺在床沿,屏幕已经碎的不成样子。
阮星禾眼神冒火,按捺心底的愤怒,快步来到方渺身旁轻拍着她颤抖的手臂。
方渺颤了颤身,警惕抬头,却看见熟悉的、因为一个电话就为她赶来的阮星禾,顿时心中委屈更甚。
“星禾……”她环抱住阮星禾的腰身,哭得双肩直抖。
“没事了没事了”阮星禾唇线紧绷,眼中的怒火旺盛。
她不敢多问,只能尽量先安抚方渺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