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
看了眼时间,现在还早,这里离医院也不远,所以她直接送去医院给她。
…
医院灯火通明,人很多,大多数都脚步焦躁慌忙,手里拿着各种单子在大厅排队奔波。
阮星禾给杨满发了消息,那边估计在忙,还没回,她索性就在等候区找了个位置坐下等。
坐了没一会儿,猛地察觉一丝不对劲,阮星禾偏头望过去,蓦地对上一双正怔怔盯着她的眼睛。
是个男人,脸和胳膊都有伤,左腿还打了石膏,一身狼狈。
跟她隔了两个位置的距离。
对方似乎没想到会被撞个正着,不过他倒没有回避,反而坦荡,眼神持续惊艳,一副欣赏到底的意思。
孟一徜今天不知道倒了什么大霉,开车开得规规矩矩,被人一下撞护栏上去了。那辆法拉利是他的心头爱,车身的涂鸦是他自己亲手画上去的,意义非常,提进车库后自己没舍得让它上过几回路。
宗珩来申城后他大方借好哥儿们开,但前段时间开得还好好的,就那次走一趟申艺回来不知道怎么的,非说那辆车晦气,差点没给他气死。
那他自己开!
结果这开了还没到两天,今天就滚去维修库了,现在连他自己都觉得那车晦气。
撞车倒没多严重,擦破点伤,腿轻微骨折,医生建议他住院观察,孟一徜最讨厌待医院,干脆让他爸请个私人医生去家里。
伤筋动骨一百天,他爸妈远在国外,连打十几个电话责令要将他所有车钥匙没收,导致孟一徜心情极其不美丽。
但忽然瞧见了一养眼美女,心情顿时阴转晴,他眨巴眼睛盯着人家不放。
阮星禾眼看着一身狼狈的男人腿脚不便的挪动着屁股,跨过他们中间那两个位置,嬉皮笑脸地坐她边上,扬手,微笑。
“嗨”
“……”
阮星禾忍不住抬头去看医标,确定她来的不是什么精神病院。
那要不就是这人来错了?
阮星禾不敢搭理,往边上空位挪了一下,动作干脆果断,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将孟一徜的心浇得拔凉拔凉的。
肯定是脸上的伤影响了他的帅气!
孟一徜这样安慰自己。
他不高兴地挡住脸,发现自己手上还有血迹,脏兮兮的,身上又没有纸巾,眼珠子转动,心上立马来了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