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搞不懂。
反正不管怎样,现在他离开了,正合她意。
又喝了口奶茶,这奶茶偏甜,她喝第一口的时候不是很喜欢,现在又觉得它适中,味道不错。
细细品味中,她收到李教授的消息,问她跟人处的怎么样。
阮星禾回说挺好的,李教授显然不信,让她具体交代。
她没想到这还得实时汇报。
老师什么都好,就是固执,要是知道她敷衍了事,哪天指不定又冒出个什么‘不错的年轻人’出来。
和平街的右巷路基本上都是咖啡厅甜品店,喝下午茶的人比较多,挤挤攘攘。
阮星禾追出来的时候距离宗珩离开没隔多久。
光鲜亮丽的人群中,富饶繁华的街道里,阮星禾一眼望过去,他竟然是那个最醒目的存在。
比他穿得亮眼的没他身上那股锦衣玉食堆砌出来的贵气,比他身材好的又没他会穿,个高身型也隽长,尤其那张脸,无可挑剔。
目之所及,只能是他。
十分合理。
“孟一徜——”
阮星禾喊了几遍,前面那人跟没长耳朵一样,她跑过去一把拽住人胳膊,一直扯着,用他先前说过的话堵他,“你耳朵聋了?”
宗珩挑起眉头,诧异的指了指自己,"你在叫我?"
阮星禾翻他一眼,这不说的废话?
“你想吃什么?”她直接问,连点缀的过渡句都没有,仿佛这是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事实上,也确实算是。
“你刚刚是在叫我?”宗珩径直问自己的。
“不然呢?”
阮星禾觉得他有病,难不成这里还有第二个孟一徜?
她说的这么肯定,宗珩还挺好奇,悠悠道:“我自我介绍过了?”
他没有,所以她是怎么得出他叫‘孟一徜’的?
阮星禾表情一顿,嘴巴动了一下,闭紧。
明明觉得那事干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但莫名的,被眼前人直勾勾盯着,她的视线不自觉回避。
她竟然心虚了?
那绝对不行。
阮星禾接受不了。
“没有,或许你可以去问问你朋友”阮星禾应付着随口答了这么一句。
宗珩想起来医院那晚,也是,大孟什么话说不出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