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嘴不嘴硬,反正阮星禾不在乎,她继续低头回消息。
又被无视的宗珩:“……”
很奇怪,他应该直接起身走人才对,可现在竟然还稳稳坐着,任由自己被腌制在这样一个从来不会踏足的地方。
感受稀奇,但并不反感。
一顿饭吃得差不多,阮星禾准备去结账,跟对面说:“饭吃完了,接下来的时间就不耽误你,再见”
一板一眼,毫无感情可言。
她头也不回去了收银台,宗珩眯眼盯着她高傲的后脑勺,疑惑地想:她怎么就那么瞧不上自己?多待一秒都不行。
啧,当谁稀罕。
宗珩离开的后脑勺比阮星禾还傲,身后阮星禾连叫两声都装听不见。
现在知道搭理他了?晚了。
阮星禾本来是在结账的,可老板娘说他们那桌已经结过了,不用问都知道是谁,她不太高兴,这样一来就表示她的任务压根儿没完成。
回头去寻人,只能看见人家头都不回的背影,走得挺快,她越喊,那道背影走得越快,很难看不出来对方是故意的。
阮星禾只能追出来,但是出了火锅店人就消失了,只看见那辆跟它主人一样充满拽劲的大白车。
她从车窗往里瞧了眼,还是没看见人。
这么一会儿到底去哪儿了?
算了,反正这么交差老师也不会说什么。
阮星禾原打算就这么直接离开,可就在这时候,忽然听见一些声音,她顿了一下,然后缓慢着绕到车的另一头。
以为消失不见的人这会儿正一言不发蹲在那儿,也不知道捣鼓过什么,冷白又修长的手指沾染了许多泥垢,格外明显。
而他的身边竟然还有一个佝偻着腰头发花白的老人,看起来慌张又窘迫。
这附近是老居民区,兜兜转转的巷子比较多,火锅店开在巷子里头,来往车辆一般都规序停在巷子两边。其实巷子挺宽的,两边就算停了车,中间也还是能过车过人。
不过也有磕磕蹭蹭的个别情况,就比如此时此刻——阮星禾所看见的大白车身上的明显划痕以及停它边上装满了纸壳子的木板车。
一眼就能看出现场发生过什么。
阮星禾走过去,宗珩听见动静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又继续手里的动作。走近了阮星禾才看清他是在捡滚落到大白车车底的纸壳子,那纸壳子估计是在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