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拿了睡衣去卫生间。
门‘砰’地一声关上,差点撞上还想搭腔的宗晴的鼻子,她气得直跺脚,本来在门外站的就久,这一下直接跺得脚趾钻心疼。
宗晴跟阮星禾‘吵架’一如既往以失败告终,一如既往无能狂怒,现在的心情十分恶劣。
她本来想直接拿东西走人,忽然察觉到另一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立马瞪过去。
“看什么看?”
方渺若无其事将目光移开,一声没吭,可这事不关己的态度显然碍了正在气头上的大小姐的眼。
她盯着方渺桌边搁置的几个服装袋,眯了眯眼,冷笑,“你出去逛街,然后故意锁门?”
方渺翻书的动作一顿,还是没搭话。
宗晴最看不惯她这默不作声的模样,嘲讽说:“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才应该去学表演”
这句话她说过很多遍,具体指的什么,双方心知肚明,方渺听多了,她从不在意。
自己就像是在唱独角戏,宗晴更不高兴,嘴上讨不着好,气一下上头,她随手拽起边上的笔丢过去。
“你耳朵聋了?”
笔落在方渺手边,没砸着人。
这一幕刚好被从卫生间出来的阮星禾看见,扣上衣扣子的动作顿时停住,喊了声:“宗晴”
语气冷冷的。
宗晴也没想到她这会儿突然出来,动了动唇,沉默下来,却刚好看见方渺撇过来的一个眼神。
这眼神平平淡淡,没什么稀奇,但宗晴看见过很多次。
在她看来,这就是赤裸裸的得意和挑衅,是胜利者的摇旗呐喊,是蔑视她失去朋友的讽刺。
这一瞬间,宗晴积累已久的愤怒全部涌了上来,抄起手边所有的东西朝方渺砸过去,有的砸在方渺脚边,有的砸在桌子上,也有的砸到了方渺身上,甚至是脖子。
砸身上的时候方渺稍稍往后退,眉头轻皱,怔怔盯了宗晴几眼,很快就把头低下,仿佛有千斤重,再也抬不起来。
好一个受欺负后弱者胆怯又不屈不服的完美表演,她该是影后才对。
宗晴气极反笑,捏紧了拳头又松开,咬紧牙,准备要砸第二下。
但这一下被阮星禾拦了下来。
“宗晴,你又来了?”
又?
宗晴有几秒的思绪停滞,她看了眼方渺,再将目光转回到阮星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