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太安静,也或许是宗晴此前的郁结心情在今天得到缓解,反正她开始操心了点别的。
比如,自己二哥是不是在她们学校看上谁了?而且还是跟她同一个宿舍楼。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在她看来,首先自家二哥这种从小被惯到大的天之骄子,不应该用刚刚那种带着玩味眼神盯着对方的背影,满心满眼都写着‘他对对方很感兴趣’。
再者,为什么不能是那女生主动上去搭讪?
好笑,那女生转身就走,头都不回,明显是避之不及,她看得清清楚楚。
她简直太好奇那女生是谁了。
从小到大,宗晴跟宗珩见面的次数其实并不多,他常年待在国外,除了大伯父和大哥经常飞去看他,家里其他人压根儿没有见他的资格,毕竟他也不是很有空谁都见。
很早之前,宗晴对宗珩的样貌和记忆已经是模糊状态,反正就记得小时候他总是嫌弃她吵,嚷嚷着要把她送走,那时候宗晴被吓得脸都白了,在他面前再也不敢哭出声。
后来爷爷离世,宗珩被大伯母和她再婚的丈夫接走,对他的近况就只有从父母和叔叔婶婶的嘴里知道。
宗珩虽然离家,但他的存在无法忽视,宠爱他的大伯父不同意,掌握宗家全部大权的大哥更不允许。
宗晴长大后真正意义上见到宗珩其实并不是这次在申城——是他十八岁成人礼上,宗家所有族亲举家飞到拉斯维加斯为他庆生,在一艘巨大的游轮上,声色犬马了三天两夜。
饶是从小享受上流生活的宗晴也像是没见过世面似的兴奋了很久很久。
那时她就在想,这样一个二哥,人生中和他携手到白头的该是什么样的女人。
思及此,宗晴不免想到追到国外多年的那一位。
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二哥回国了,应该是不知道,不然怎么可能到现在也没见到她人影,她该是在二哥身边寸步不离才对。
阮星禾将叠好的衣服整整齐齐放进柜子里,转身便看见咬着小零嘴出神的宗晴,动作稍稍一顿,她以为她已经‘毁尸灭迹’不会留下证据才对,结果现在被逮个正着,所以她需要再给点时间装看不见吗?
当然不,她又不是闲的。
“你拿的是新口味,味道怎么样?”阮星禾坐下来,也拿了一个一模一样,撕开包装袋塞进嘴里。
宗晴一个激灵,才回过神,藏肯定是来不及了,